程柳她要呼吸不过来了!”撕心裂肺的喊叫中我的记忆被唤醒。前世就是这样,我在听到有车祸发生时,想也没想就跑了过去救人。当我问及她的病史时,程柳的助理眼神躲闪,在我逼问下才说刚做了流产手术还喝酒了。我一心救人,我立刻判断她是术后喝酒,引发血肿压迫了腿部神经。在场的只有她的助理,我只能交代道:“她的腿必须马上手术,拖得越久腿就越可能保不住!还有可能引发血栓死亡!”得到同意后,我拿着自己车上的急救包做了穿刺引流手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