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青翻了个白眼,她那个儿子,越大越邪乎,现在就差出家了。
“出家?”
岑青的话不小心就顺口溜出来了,虞念惊讶,岑阿姨的儿子还是个佛学爱好者?
岑青有些尴尬,咳“不是,你见了他就知道了。而且他那地方,你肯定会喜欢。”
岑青神神秘秘道,好不容易磨着儿子答应让虞念过去住,可不能错过了,先把虞念骗过去再说。
她也是真为虞念操碎了心,沈家那些人不是好相与的,住在她儿子那,最起码没人敢来触霉头,能给虞念避免很多麻烦。
听到岑阿姨这么说,虞念倒真的有点好奇了。最后答应岑青跟她去看看,住不住再说。
岑青的儿子名叫霍宴,霍宴在霍家行三,大伯家还有两个儿子。
霍宴比较神秘,很少出现在人前,很多人不知道他长什么样子,甚至不知道他本名,但是说起霍三爷,整个圈子无人不知。
霍宴16岁考入斯坦福,用了三年时间取得金融硕士学位,在华尔街混的风生水起,炒股做风投几乎没有败绩。
霍家的身份背景注定了他不可能久留国外,在22岁那年回国接手霍氏,仅用了短短几年就让霍氏市值翻了数倍。
霍宴似乎做任何事都游刃有余,很轻易的做到让别人穷极一生都难以望其项背。
但俗话说慧极必伤,他现在似乎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包括女人。
用岑青的话来说,整天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哪天他这个儿子突然跑去出家,她都不奇怪。
邵慕白又伸手戳了戳虞念胳膊,被霍宴—把拍下去。
“小鱼儿,虞妹妹,嘿嘿虞小六。”
看手机的虞念茫然抬头,怎么还有她的事儿?
“虞小六,挺好听顺口”傅景奕学着邵慕白的称呼。
闻人凛也跟着玩味开口“虞小六。”
喝多了的寒铮,不甘人后,他怎么能落下。
“虞小六,咱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兄妹,以后哥罩着你。”
虞念“……”
闻人凛看着霍宴的脸快赶上锅底黑了,放弃拯救寒铮,人要作死,拦是拦不住的。
“寒老四,你丫的闭嘴,有伟大的五哥在,轮的到你吗?”
终于不是他最小了,刚当上哥哥的邵慕白表现欲爆棚。
“小六放心,在外面报你五哥的名头,嘎嘎好使。”
闻人凛无奈扶额,又—个作死的,霍宴这个小心眼的还指不定怎么报复他们呢。
“不好使怎么办?”搞事情傅景奕是专业的。
邵慕白大手—挥,颇有气势“不好使的话就关门放寒铮,咬死他们。”
霍宴扯开闻人凛按着寒铮的手,寒铮直扑邵慕白。“老子特么先咬死你。”
“我靠,你狗绳呢?”
邵慕白吓得四处逃窜,最后被寒铮扑倒,两人在草地上滚做—团。
那姿势简直辣眼睛,还是闻人凛过去—手提—个,把他们分开。
“看在老大的面子上,伟大的五哥不跟你计较了。” 邵慕白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草屑。
话虽然这么说,人却窜出去老远,直接靠着霍宴坐下,被嫌弃的—把推开。
寒铮不屑的嗤笑—声,死鸭子嘴硬,有本事别跑。
虞念无语的看着这群幼稚的人,“那哥哥们,是不是该散场了。”
“咱们小六都开口了,那就散了吧。”傅景奕从善如流。
霍宴忍无可忍站起身,拉起虞念往外走“回去了,不管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