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我的意思么?
我想说我不懂。
不懂得癌症为什么不是治疗,不懂得癌症为什么要找她的白月光。
怎么不留遗憾,去找楚年,和他一起治疗或是待在一起才算是不留遗憾么?
但沈绒没给我说话的机会。
她后退了一步拒绝了我为她擦泪水的手,声音颤抖的同时带着恳求。
阿浩,成全我吧。
最后的日子里,我希望陪伴我的是楚年。
说完,她转身离开。
等我从愣神中反应过来跟着追出去时,看见的,却是沈绒窝在楚年的怀里哭泣。
隔着几米距离,楚年嘲讽的朝我抬了抬头。
沈绒......
我的声音一出来,沈绒立马钻上了车。
像是怕我跟上一般阻拦她一般,不断催促着楚年上车离开。
楚年没有着急上车,而是停在原地在沈绒看不见的角度朝我笑。
闻浩,你又一次输给我了。
用了六年也没能让他爱上你,你真失败啊。
谢谢你帮我把她照顾的这么好,你放心,之后的时间,我会——好好陪她的。
我握紧拳头就想朝他挥去,但他先一步被沈绒拉上了车。
自始至终沈绒都没有转过头看我,像是想向我袒露她坚定的决心一般。
一晚上,沈绒都没有再回来。
顶着疲惫,我给她打了无数个电话,无一例外,全都未接。
我又尝试给她父母打电话,对方一听是我,随口敷衍了两句也匆匆挂断了电话。
死死握着手机,我强迫自己冷静。
眼见着时间越来越晚,我吐了吐堵在心口的郁气,停止了没回应的打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