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罗场:落魄嫡女被将军盯上了 番外
  • 修罗场:落魄嫡女被将军盯上了 番外
  • 分类:女频言情
  • 作者:莫问钱程
  • 更新:2025-04-15 14:50:00
  • 最新章节: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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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夫人,若我没猜错,您应该还伴有耳闷气短,盗汗厌食的情况吧!”
还没等老夫人说话,翠竹便说道:“沈姑娘真是神了,老夫人这几日都吃不下什么东西,还一直冒虚汗,奴婢们都着急死了!”
沈柔点点头。
“老夫人莫慌,您这病并不严重,只是因年高气弱,导致轻气不能上升头面,加之多汗,致使清阳之气愈发亏欠,这才出现头痛耳闷厌食多汗的症状。”
翠竹赶紧问:“姑娘可有好法子治?”
“请姐姐给我一张纸,我写个药方。”
翠竹赶紧吩咐旁边的小丫鬟去拿。
沈柔又要了笔,蘸了墨在上面写到:“黄芪一钱五分,人参一钱,炙甘草七分,白术、陈皮、细辛、蔓荆子各二分···”
洋洋洒洒写了半张纸,翠竹站在她身后夸道:“没想到姑娘竟写的如此一手好字。”
沈柔笑道:“姐姐过赞了,不过是会写几个字罢了,上不得台面。”
她写好后将药方递给翠竹,又走回江老太太身边问道:“老夫人,您这病若配上针灸疗法,效果会更好,您想不想试一试?”
江老太太有些意外:“你还会针灸?”
“在家时曾与父亲学过一些。”
“好,那你过来试试吧!”
半炷香后,江老太太的眼睛都比往日亮了几分。
她摸了摸头,略显激动地说:“你这丫头真是神了,我这头不知被多少大夫扎过,都没用,唯独你这几针让我缓解了不少。”
“来人,赏!”
一个“赏”字说完,立即有小丫鬟端进一个托盘来,上面竟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知道沈柔在这府上,拿的是三等丫鬟的月例,每月不过一百个铜板。
见她有些犹豫,翠竹笑道:“老夫人赏姑娘的,还不接着。”
沈柔这才有些惶恐的接了那银子。
从寿康院出来时,天色已经晚了。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待又行至来时的小径时,沈柔明显感觉周围好像有人藏在花树间。
果然,下一刻就窜出两个男子堵住了她的去路。
前路被人堵了,沈柔转身便向后跑。
可后路也被人堵了!
没路逃了,她便只能站在那里不动。
李曼带着两个强壮的男人,嫌弃的上下打量她。

《修罗场:落魄嫡女被将军盯上了 番外》精彩片段

“老夫人,若我没猜错,您应该还伴有耳闷气短,盗汗厌食的情况吧!”
还没等老夫人说话,翠竹便说道:“沈姑娘真是神了,老夫人这几日都吃不下什么东西,还一直冒虚汗,奴婢们都着急死了!”
沈柔点点头。
“老夫人莫慌,您这病并不严重,只是因年高气弱,导致轻气不能上升头面,加之多汗,致使清阳之气愈发亏欠,这才出现头痛耳闷厌食多汗的症状。”
翠竹赶紧问:“姑娘可有好法子治?”
“请姐姐给我一张纸,我写个药方。”
翠竹赶紧吩咐旁边的小丫鬟去拿。
沈柔又要了笔,蘸了墨在上面写到:“黄芪一钱五分,人参一钱,炙甘草七分,白术、陈皮、细辛、蔓荆子各二分···”
洋洋洒洒写了半张纸,翠竹站在她身后夸道:“没想到姑娘竟写的如此一手好字。”
沈柔笑道:“姐姐过赞了,不过是会写几个字罢了,上不得台面。”
她写好后将药方递给翠竹,又走回江老太太身边问道:“老夫人,您这病若配上针灸疗法,效果会更好,您想不想试一试?”
江老太太有些意外:“你还会针灸?”
“在家时曾与父亲学过一些。”
“好,那你过来试试吧!”
半炷香后,江老太太的眼睛都比往日亮了几分。
她摸了摸头,略显激动地说:“你这丫头真是神了,我这头不知被多少大夫扎过,都没用,唯独你这几针让我缓解了不少。”
“来人,赏!”
一个“赏”字说完,立即有小丫鬟端进一个托盘来,上面竟是一锭五两的银子。
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要知道沈柔在这府上,拿的是三等丫鬟的月例,每月不过一百个铜板。
见她有些犹豫,翠竹笑道:“老夫人赏姑娘的,还不接着。”
沈柔这才有些惶恐的接了那银子。
从寿康院出来时,天色已经晚了。
月色中天,夜色融融。
待又行至来时的小径时,沈柔明显感觉周围好像有人藏在花树间。
果然,下一刻就窜出两个男子堵住了她的去路。
前路被人堵了,沈柔转身便向后跑。
可后路也被人堵了!
没路逃了,她便只能站在那里不动。
李曼带着两个强壮的男人,嫌弃的上下打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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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大了?”

一个穿着烟绿色衣裳的嬷嬷在沈柔身上使劲掐了一把,疼的沈柔嘶了一声。

“十八!”

“可曾许配过人家?”

“没有!”

“得过传染人的病么?”

“没有!”

“躺下!”

沈柔犹豫了一下。

“快点,别磨磨蹭蹭的!”

“嬷嬷这是要干嘛?”

“看你有没有皮肤病,你们去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家,身子得干净!”

沈柔不再说话了,任由那人在她身上查来查去。

“好了,起来吧,衣服穿上,去外间领一个签!”

外间已经等着二十几个姑娘了!

有几个长得颇有姿色的正凑在一起说话。

“你是什么签?”

“上字签!你呢?”

“我也是上字签!”

一个穿着淡粉色衣裙的姑娘讥讽的说道:“看见那几个没有,都是下字签,听说有两个还是五品官家的千金,长得也太丢人了。”

“是啊,就他们那样,就算伺候贵人,也只能是个洗脚打水的!”

“佟姐姐,咱们这里属你长得最好看,以后怕是要做姨娘的,要是咱们分到一处去了,可别忘了我们。”

“放心吧,到时候少不得你们的好处。”那少女傲娇一笑,仿佛她现在已经得了主子青睐,是姨娘了!

沈柔心里一阵恶寒,大家都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怎么还有人在捧高踩低,当姨娘就那么光荣?

“沈柔,上字签!”

她接过那竹片削成的签问道:“请问嬷嬷,分上、中、下有什么用么?”

“自是有用,上字签去的都是咱这幽云城一顶一富贵的人家,瞧姑娘这长相,福气在后头呢!”

沈柔谢过那位嬷嬷,静静的退到一处。

“柔儿姐姐,柔儿姐姐!”

“灵儿?”

“是我,柔儿姐姐你还记得我?”

“当然记得,你母亲的病可好些了?”

一提到“母亲”二字,那个叫灵儿的姑娘眼神明显黯淡一下。

“本来已被姐姐治好了,可家里突遭变故,父亲出事后,母亲忧伤过度,死在了流放路上。”

她这话瞬间让沈柔想到自己的娘,千里流放路,那是世间最难走的路。

“灵儿,你怎么被送到这来了,你家里没别人了么?”

若她没记错,这是赵大人的老来女,老大人和夫人若在世,怎么舍得?

灵儿大眼睛中都是泪!

“家中除了我还有哥哥嫂嫂们···”

沈柔一瞬间便明白了!

定是她哥嫂们不想自己受苦,便把自己刚及笄的妹妹送进火坑,当真黑了心。

看到赵灵儿沈柔就想到沈佳。

虽然此时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河,但她还是拉住赵灵儿的手说道:“别怕,有姐姐在呢!”

她们不过才说了一会话,就有嬷嬷开始喊人了。

原来是所有人都检查完身子,现在开始分配去处了。

“季延、赵玉莲、何云玉···你们八人去瑞王府!”

被叫到名字的姑娘各个都高兴的不得了!

“佟娆、夏颜、萧月、沈柔、赵灵儿···你们八个去武安侯府。”

夏颜激动的抓住佟娆衣服说道:“佟姐姐,咱们被分去了武安侯府。”

佟娆也很激动!

她父亲不过是个七品的芝麻官,别说还犯了错,就是在位时,她也攀不上这武安侯府,听闻武安侯府有三位嫡公子,各个相貌出众,若能依附上一位···

沈柔听见自己被分到了武安侯府,心里很诧异!

怎会分到武安侯府了,裴天宇不是说会去他那么!

就在这时,一个面生的嬷嬷走到她面前。

“您就是沈家大姑娘吧?”

沈柔冲她福了福身:“是!”

“王爷让老奴给您带句话,说他暂时只能先安排姑娘进武安侯府,让姑娘且忍忍,时机成熟的时候,他会接姑娘走!”

原来是瑞王殿下的安排!

沈柔感激的冲那嬷嬷一拜。

“劳烦姑姑代我给王爷传一声谢!”

那嬷嬷冲她点点头,转身回到了瑞王府来领人的队伍中。

赵灵儿抓着沈柔的胳膊,小声问道:“姐姐,武安侯是谁啊?!”

沈柔冲她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毕竟她一闺阁小姐,对朝中的事懂的不多。

江漓这一个月都不在幽云城,刚回来就听说他家老祖宗派人来了。

他一边洗着手上的污渍一边说:“把人请进来!”

前路被人堵了,沈柔转身便向后跑。

可后路也被人堵了!

没路逃了,她便只能站在那里不动。

李曼带着两个强壮的男人,嫌弃的上下打量她。

“果然生了一张能勾男人的狐媚脸,就是因为你这么个腌臜玩意,让我和三表哥的婚期迟迟定不下,既然你那么想男人,本小姐今日给你多准备了几个,看你被玩烂后,三表哥还要不要你!”

沈柔一改刚才的柔顺模样,迎着她的目光说:“表小姐也不想想,若你那三表哥真想娶你,是我一个小小婢女能拦的住的么?再瞎的人也能看出我不过是个挡箭牌,你与其在这与我这不相干的人较劲,还不如去挖挖看你那好表哥到底想娶的是谁!”

“你这个贱人,还敢挑拨我与表哥的关系,分明是因为你勾引他,他才昏了头的,表哥一向对我很好,怎会还有别的女人!”

沈柔看她油盐不进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看来跟蠢人分析利弊果然没用,那就只能威胁了。

“表小姐如此对我,就不怕三爷找你秋后算账?”

李曼不屑的说道:“你一个爬床的贱婢,还真以为我三表哥有多在意你?”

“你三表哥在不在意我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是他的人,你动了他的人,这就是在打他的脸,三爷是什么样的性子想必表小姐比我更清楚,奴婢劝你动我前要考虑清楚!”

“本小姐想的很清楚!”

她冲身旁守着的四个壮汉说:“你们几个还等什么,这贱人赏你们了,随便玩,完事后记得把她那张勾男人的脸刮花,看她以后还怎么勾引人!”

那几人满脸淫邪,看着沈柔笑嘻嘻说道:“表小姐放心,奴才们一定把事给您办的漂漂亮亮的!”

李曼转身向后走,还没等她走出小径,就听见身后几声惨嚎!

她猛地回头,见如牛般壮的几个男人此时都捂着眼睛躺地哀嚎,而沈柔却如恶鬼附身,正拿着一块大石头,狠狠的朝他们脑袋上砸。

“啊~~~”

李曼哪里见过这般样子的女人,那眼神像狼,嗜血又疯狂。

她本想跑,可腿软的根本就不听使唤!

沈柔拿着那还淌血的石头,一步步向她走去。

真当她软弱好欺?那个温婉柔顺的沈家大小姐早就死在抄家流放的路上了,现在的她,可以为求生、为护住弟妹豁出一切···

李曼尖叫着:“沈柔,你要干什么?我可是这府上的表小姐,你若杀了我,会被我姑母和表哥下油锅的···啊···”

啪啪的两声巴掌响,李曼的脸颊立即肿了起来。

沈柔扔了石头,拽着她的衣领左右开弓。

边打边说:“我都说了,不关我事你却还要致我于死地,谁稀罕你那阴晴不定的表哥,谁稀罕给他当妾?”

李曼彻底被她打懵了!

她呜咽的道:“沈柔,你竟敢打我···”

“我为什么不敢?难道我跪地向你求饶有用?横竖都是死,我何不拉上一个垫背的!”

“啊···啊···啊···呜呜呜···”

“别打了别打了,求求你别在打我了···我知道错了!”

“错哪了?”

“错在不该不信你!”

“还有呢?”

“还有不该招惹你···”

沈柔见她彻底被打怕了,这才松开她!

其实她敢这般打李曼,是早就算好她不敢把这件事捅到明面上,毕竟她现在是清风院的人,她若敢把算计她的事说出去,江漓绝对不会让她好过。

那不打白不打,还得打的狠些,坏人若不一次打服她,只会让她变本加厉的欺负你。

她说到这便没继续说下去,江老太太何其聪明,怎会不懂她剩下的话。

想想也是,老三是她一手教出来的,还不至于糊涂到要娶一个罪奴当妾,看来是真的不满意李曼那丫头,拿这丫头当了挡箭牌。

江老太太冲门口处看了一眼,沈柔这才发现,那门口处不知何时竟守着几个粗壮的婆子,

直到这时她才感到后怕,若她刚才说错话,等待她的怕只有沉塘。

还好她向来对江漓的妾不感兴趣。

看来眼前慈眉善目的老人也只是表象罢了,内里的手段怕是比侯夫人厉害得多。

江老太太看出她的害怕,让贴身嬷嬷将她从地上扶起,又拽住她的手说:“你不用怕,我能看出你是一个好孩子,听说这几日老三又不在府中,你放心,等他回来我就替你做主,让他把你收进屋子里,你看如何?”

果然,这江老太太认为她连做妾都不配,最多只配给江漓做个通房。

沈柔又赶紧跪下给江老太太磕头,她感激涕零的说道:“老夫人对奴婢的这份偏爱,奴婢就算万死也不能还,所以有些事情奴婢更不能欺瞒您老人家,否则就真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见她哭的凄楚,江老太太大度的说:“有什么难处你尽管说。”

沈柔这才说道:“奴婢怕是不能给三爷当通房了,因为奴婢···奴婢进府前便已破了身···”

江老夫人大惊,她没想到自己给孙子千挑万选的人竟出了这么大纰漏。

没成过亲,却不是完璧,无论她是何种原因被破了身子,都已经不再适合呆在自己宝贝孙子的院子里了。

这也是为什么世家大族不纳罪奴为妾的主要原因,妾虽不是正妻,但名义上也是主子的女人,是可以给主子生儿育女的,而大多数女性罪奴在流放路上都已不干净了,一个不知被多少男人睡过的女人,如何配给主子生儿育女?

她叹了一声说道:“罢了罢了,你也是个苦命的孩子,你看这样如何?从今往后,你就伺候在我这院中,等过几年,我会给你找个好归宿。”

沈柔等的就是她这句话!

她赶紧又磕了一个头说道:“全凭老夫人做主!”

江漓是沈柔搬去寿康院第二日回来的,他一回来,便听闻沈柔被老太太留在了寿康院,这让他连衣服都没换就直奔寿康院而去。

与此同时,江府还发生了另一件大事,那就是江大小姐在逃走两日后,终于被人发现不见了!

寿康院内!

江漓将沈柔堵在游廊里,那漆黑的眸中隐隐透着怒意。

他盯了她片刻,语声低沉:“沈柔,我还真是小瞧你了,就那么不愿意留在我身边?”

沈柔深呼吸一下,她知道江漓是自己早晚要面对的,过了这一关,她便从此能不再与他有纠缠。

她福了福身,微微垂眸道:“将军误会了,是老夫人身体不适,需要奴婢日夜守在身边照顾。”

江漓轻嗤一声,用手捏住她的下巴,语气玩味的问:“真拿我当傻子?”

因他用手捏着她的下巴,逼得沈柔不得不看向他的眼睛。

江漓的眼睛生的极为好看,卧蚕很深,笑起来时能蛊惑人心,可此时那双眼散出的寒意,让沈柔的心尖微颤。

她躲闪了一下,才说道:“将军少年英才,又是侯府嫡子,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奴婢蒲柳之姿,又是罪奴之身,实在不配留在将军身边伺候。”

—听是因为此事,沈柔忙点头:“翠竹姐姐放心,我—定办到。”

因为有了翠竹的到来,江总管没再难为沈柔,他略—翻找,便把她的身契找了出来。

“沈姑娘,在这按个手印就可以换回身契了。”

沈柔自己在那张纸上看了看,见没什么不妥,便按下了手印。

在拿到身契的那—刻,她的心几乎要跳出胸膛。

她连做梦都不敢想,这件事竟真的让她办成了。

踏出侯府那—刻,沈柔抬头看着碧蓝碧蓝的天,第—次感受到了自由原来是这般可贵。

她去江家族学接沈墨,几个月不见,小家伙长高不少。

沈墨穿了—身童子服,竟规规矩矩冲她行了个礼。

“长姐,你怎么来了?”

他笑的很灿烂,—点没有沈柔想象中受虐待的样子。

“小弟,你在这可好?”

沈墨开心的点头:“很好,这里的先生特别有学问,他们会讲许多我不知道的道理。”

“可有人欺负你?”

沈墨摇头:“他们都对我很好,我刚来时有几个人欺负我,后来江漓哥哥让我打回去,他们就不敢欺负我了!”

沈柔—噎:“将军来看过你?”

“是啊,我刚来的时候他总来,他说长姐忙,他替你来看我,还说我长大了,以后就是家里的男人,不能总依赖长姐,要保护姐姐们。”

说到这沈墨又有几分失落:“可是最近江漓哥哥许久没来看我了,我还怪想他的。”

沈柔在心里算算,江漓这—走差不多快三个月了!

虽说沈墨在这没受虐待,但沈柔也不可能让弟弟继续留在江家族学了。

因为他们必须马上离开幽云城才行,—定要赶在江漓回来之前消失的无影无踪,否则她相信,自己和家人下场—定会很惨。

好在他们来这已满—年,她又按照朝廷要求服了奴役,如今再出来,全家便能脱了奴籍,成为和别人—样的普通百姓。

这样即使他们要离开幽云城,也不会有人拦着。

沈柔没有急着回家,而是拉着沈墨在大街上给那些小乞丐买饼子。

让她颇为不解的是,如今街上卖饼子的人为什么那么少,而且饼子的价格还贵了许多,以前—个铜板便能买—个,如今要八个铜板。

她想买几个白面馒头给沈佳和沈昭,—问价下巴都快要惊掉了。

竟要二十个铜板—个?

那她这—两银子就能买五十个白面馒头,这是什么价?

沈柔不死心,又拉着沈墨问了几个摊子,价位竟出奇的—致。

“老伯,我记得这馒头不是三个铜板—个么?怎么涨了这么多?”

那卖馒头的老人上下打量着沈柔,见她气质端庄,便猜测她应是养在闺中的小姐。

于是耐心说道:“姑娘怕是好几个月没出门了吧,如今这世道不比从前了,姑娘难道不知道,外面已经打起来了,据说天齐国联合北历国从北边向京城打呢,皇上怕了,把咱们的守城将军都调去了。”

“姑娘别看这现在没打仗,但粮食运不进来,已经涨得不像话了,若再这么打下去,怕是有银子也难买到粮喽!”

沈柔确实好几个月没出武安侯府了,她—直待在深宅里,那里的丫鬟婆子扯的最多的就是谁谁又爬了主子的床,谁家谁家的姑娘又定了门好亲事,至于外边的天变得如何了,她们完全不关心,也不知道!

现在她算看明白了,难怪江府大度到说罪奴也可以赎回身契,以她每个月一百个铜板的月钱,要攒够赎身的五十两银子至少需要几十年,到那时她怕土都埋半截了,还赎身干什么?

这是打着仁义道德的幌子,把她们吃的死死的啊!

江漓回来时正好是午膳时间,他面上没有任何异常,和往常一样让沈柔帮着更衣净手,然后就坐到桌前吃饭。

一顿饭吃完,他淡淡对立在旁边的霍平说:“去买一口棺材,一会要用。”

霍平问道:“主子,选什么样材质的?”

“好一点,也算江府不亏待她了。”

沈柔没忍住问道:“将军,是哪个院里的下人去了么?”

江漓边往书房走边说:“不是,是我大妹要用。”

“大妹?您是说大··大小姐?”

沈柔怎么也没想到这棺材竟然是给江云忆买的,她不是早就逃出去了么?

被抓到了?

那又是如何死的?

她颤声问道:“将军,大小姐是如何死的?”

许是听出她语调的不对,这次江漓回头看了她一眼。

“谁说她死了?现在还没死!”

一听江云忆还没死,沈柔沉下去的心刚升起一点,又听江漓说道:“不过也快了,我让她自行了断了!”

沈柔结结巴巴的问:“为··为什么?”

“她与男人私奔,今早被那男人送回来了,那男人以江府名誉相挟,想要逼我父亲为他搭桥铺路。”

江漓冷哼一声:“他倒是打的一手好算盘,以为诱骗了江云忆,便能当上侯府的乘龙快婿平步青云,想的美!”

他停住脚,等沈柔靠近些时又说:“不过这卑鄙小人你也认识,就是你那好师兄裴天宇。”

听到这个名字,沈柔脑袋嗡的一下。

她怎么也没想到,江云忆口中做药材生意的人竟会是裴天宇。

这人确实家里是开药铺的,若不是拜他父亲为师,他这辈子都只能开个小药铺。

哪有什么值得托付终生的公子,这一切不过都是裴天宇有计划的陷阱罢了。

他若光明正大求娶侯府千金,哪怕是个庶女,他那身份武安侯府也是看不上的。

更何况他乃商贾出身,这身世便更不行了。

在武安侯眼中宁愿女儿去当王爷小妾,至少在官场上能有些助力,也不会许给一个毫无根基的裴天宇。

而他这招确实高明,他先将人诱骗到手,到时候打着才知江云忆身份的幌子把人送回来,这时候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江府就是再不愿意也得把女儿嫁给他。

高,确实是高!

但也卑鄙的让沈柔恨不得他现在就去死。

而江漓更狠,出了这种事,竟为了侯府名誉让自己的妹妹去死。

她承认,这确实是解决这件事最快最好的办法,但也绝情的让人发寒。

“将军,就不能再想想其它办法了么?”

江漓问道:“你有更好的办法?”

沈柔咬咬牙说道:“或许我们可以让裴天宇去死。”

这话倒激起江漓的兴趣,他玩味的说道:“展开说说!”

“就双双殉情吧!”

江漓看向她,眸色幽深。

“那可是你的好师兄,你也舍得?”

沈柔恨恨的说道:“我没这种畜生师兄,不瞒将军,我父亲就是被他故意陷害的,母亲也是被他害死的。”

“那你还给他做汤送药囊?”

江漓说到这突然不说话了,他吃惊的看向沈柔,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那里面都加了东西?”

“是,让他早点去向我母亲谢罪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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