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下人便学会怠慢我。
太监掐着嗓子阴阳怪气。
“且慢,贵妃娘娘说了,奴才死了也是奴才,只因为是娘娘的人才推过来给您瞧瞧。”
“待会儿我等还要把人推去乱葬岗呢!”
怀里的人散发刺骨冰凉,凉得我的心阵阵钝痛。
白雪气得涨红了脸。
“这位是胥引殿下,他陛下的骨肉,我已经禀告陛下了,你们胆敢阻拦就是大不敬!”
几个太监面面相觑,‘噗嗤’笑出声。
“你说他是龙种,洒家可没有瞧见圣旨,既然没有圣旨,那就是奴婢,死了就得去乱葬岗!”
“这么久了娘娘也看够了,放人吧!”
我想挣扎,却被推倒在地。
怀中很快又是空荡荡的。
原以为我早已麻木,眼角却流出血泪。
身下传来如被人击打的疼痛。
白雪吓得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