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后,二人同居一个屋檐下,却终日互相无视,两人共同的好友出身中部,从中周旋三个月,太极打的虎虎生风,才堪堪修复了这岌岌可危的南北关系,后来再谈及此事,直呼不易,狠狠敲诈了两人好几顿饭才罢休。
小人不才,正是这中间调停的中部室友,天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才让她两说上话,为了让他们洗尽前嫌,我甚至还替她们洗干净了那块沾满牛油的搓澡巾。
后来,在一次公开课上,我认识了一个喜静的女孩,要说和她的会面,也是万分不易,要不是她早上起床赶课头晕眼花什么都没带,像这样的人,我这辈子都和她说不上什么话。
她家中殷实,只是父母在外旅差,鲜少陪伴孩子,后来便愈加内向,一整个学期,我都没能和她聊过几句天。
她靠着一手抽象水粉画,从未研究出半点可解的碎梦,与她搭配解梦的写实风组员属聒噪那类,两人一对怨偶,她被吵的耳朵起茧,人更加自闭不说,还怨念重的不行,整天碎碎念些什么…对不上,对不上,要不都撕碎之类的言论。
同屋胆小的女孩吓到失眠,两星期没睡好觉,神志恍惚,愣是记不起一点梦 ,后来报告了她的导师,一个常穿蓝衣服的胖子,办了转宿,才险些避过退学风波。
学期中期,班上转来了两个从沙漠来交换生。
我也远远瞧过一眼那个黑皮小子,他与雨林部落刚刚出世的少女许是都来自一处,有些共同语言,但那股子牛劲却着实让我感慨。
刚来没几天,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缠上了那株漂亮的红掌,两人语言都不相通,起初聊到不通处,总是大打出手,但他们却研究的同一个方向,入同一期的梦境,每当梦醒,彼此叽哩哇啦,也不知到底说些什么,但意外的默契。
学期终末,那本他们共同绘制,关于过去的绘本,封面缀着阔面的绿叶,细细抚过,还可以摸到烫手的黄沙,配着双语文字,载满了两个文明厚重的百年,他们是朋友,是爱人,亦是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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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后,二人同居一个屋檐下,却终日互相无视,两人共同的好友出身中部,从中周旋三个月,太极打的虎虎生风,才堪堪修复了这岌岌可危的南北关系,后来再谈及此事,直呼不易,狠狠敲诈了两人好几顿饭才罢休。
小人不才,正是这中间调停的中部室友,天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才让她两说上话,为了让他们洗尽前嫌,我甚至还替她们洗干净了那块沾满牛油的搓澡巾。
后来,在一次公开课上,我认识了一个喜静的女孩,要说和她的会面,也是万分不易,要不是她早上起床赶课头晕眼花什么都没带,像这样的人,我这辈子都和她说不上什么话。
她家中殷实,只是父母在外旅差,鲜少陪伴孩子,后来便愈加内向,一整个学期,我都没能和她聊过几句天。
她靠着一手抽象水粉画,从未研究出半点可解的碎梦,与她搭配解梦的写实风组员属聒噪那类,两人一对怨偶,她被吵的耳朵起茧,人更加自闭不说,还怨念重的不行,整天碎碎念些什么…对不上,对不上,要不都撕碎之类的言论。
同屋胆小的女孩吓到失眠,两星期没睡好觉,神志恍惚,愣是记不起一点梦 ,后来报告了她的导师,一个常穿蓝衣服的胖子,办了转宿,才险些避过退学风波。
学期中期,班上转来了两个从沙漠来交换生。
我也远远瞧过一眼那个黑皮小子,他与雨林部落刚刚出世的少女许是都来自一处,有些共同语言,但那股子牛劲却着实让我感慨。
刚来没几天,他就像个狗皮膏药一般缠上了那株漂亮的红掌,两人语言都不相通,起初聊到不通处,总是大打出手,但他们却研究的同一个方向,入同一期的梦境,每当梦醒,彼此叽哩哇啦,也不知到底说些什么,但意外的默契。
学期终末,那本他们共同绘制,关于过去的绘本,封面缀着阔面的绿叶,细细抚过,还可以摸到烫手的黄沙,配着双语文字,载满了两个文明厚重的百年,他们是朋友,是爱人,亦是对手。
<了尾声。
一如当年我们的疑惑,到底什么是真实的,当主角们走到了结局,于梦中见到了最后的故事,剥开梦境的糖衣,破开晴空,真实,便是这阴雨蒙蒙的现实。
而其余在梦中迷失,没有结局的芸芸大众们,则似我们当年往返于学校与目的地之间,他们也往返于梦境与现实,往返于灿烂的晴天,和一片狼藉,苍白破败的阴雨中。
只是他们从来不受自己控制,像没有根系,也无归途的鬼。
这片阴雨里,他们没有五感,亦得了永生。
我们并不是什么救世主,求的也不会让世界进步,而是会将所有人打入无尽的地狱。
我们从夹道欢迎的精英变成疯子,如同过街老鼠,人人喊打,学府被陷入疯狂的人们砸成一片废墟。
这个叫做城市的齿轮,也因为缺少支撑它转动的螺丝而停转。
现实中,没有那么多主角团会得到眷顾,那些大众的NPC才是多数,主角团无法抵御世界,面对那恐怖的人数,我们只能忙于躲避和弥补,分身乏力,这个世界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和期待,沉于死寂,终于一寸寸荒废下来。
解梦的前辈们到了最后,却只想返回到开始,杀尽每一个自己教导的学子,杀尽所有一同解梦的同门,在一切未开始时,疯狂又无望的盼望着世界复原,阻止这个注定会出现的悲剧。
原来并不是情谊生疏,而是我在他们的后来里,缺席了整整三十年。
后来所有的故事,少之又少的几次会面,只是我始于好奇,在一次次的摸鱼和小憩中,偶然误入了大家的梦境罢了。
而意外交缠的影子并不是真实,不能求证,不能统一,错位的人也不能对话,无法接触。
在老师的教导下,这些错误的锚点,是当初我们要尽数划掉的,但若是专注于自身的目标,目光所及,根本无法看到那错误的锚点。
所以,我的大佬。
我的朋友们。
我们还是再次相见了。
对吧?对吗?
这丝怀念跨越晴空,绕花香而过,入了黄泥,穿过细雨,藏在掌下的结局里,蔓延在眼角眉梢的细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