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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我刚刚介绍的那些朋友有不少乌龙,后来再谈起,那块沾了洗洁精味的搓澡巾,那张退学通知书,那几张被砸的摇摇摆摆的铁皮书桌,都变成了我们一伙子人笑料,会压出我们眼角的细纹,重新点燃眸光 ,还原一整个盛大的青春。

我们虽研究不同的领域,但基础绘画的课程都在一块区域内学习,少年人,总是很容易玩到一块去的。

我们一起逃学喝酒,被前辈撵着屁股追,那个前辈是风纪部的,为了以儆效尤,我们被倒吊在同一个桥下睡了五宿,那难熬的六天,我看着恐高又哆哆嗦嗦的黑皮壮汉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娇弱的南方的姑娘冷漠到像入了定。

解梦城的课业并不繁重,空闲时,我们经常互相看对方研究的课题,裙边裤脚沾上了对方的油墨浓彩,偶然有正经的探讨,酣畅淋漓的辩论,也经常互相撕逼指着鼻子喷对方研究的东西就是垃圾,想不起来就赶紧滚回家去卖玉米。

我们半夜偷老师的画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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