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经过一番折腾,但我的孩子是足足十月怀胎生下,现在躺在小床上看着圆嘟嘟的。
而范宝珍怀中那个不知道哪来的孩子,干瘦干瘦不说,看起来仿佛只有我宝的一半那么大,小猫一样。
“唉,怪我,孕期好东西都给老大家的吃啦,可是没想到她却这样伤我的心。”
婆婆觑了一眼老爷子的眼神,捂住脸就开始哭。
闻言老爷子更是气愤,狠狠的瞪了我们两口子一眼。
“好东西?娘说的是你锁在柜子里的麦乳精?还是每十天一只范宝珍吃三分之二,我只能吃些鸡头,鸡爪的鸡呢?”
“当时您可是说我农村来的,身子粗壮不需要大补,反倒是表妹,从小城里长大身娇体弱的,不好好补补到时候不好生,难不成是我记岔了?”
听到我这话,屋内几人脸色各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