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记不清是哪次远行后,也许,他的离开也同我向他走去一般,是一步步的,是在潜移默化里,在越来越少的交流中,隐约透露了离开的信号。
后来,他似乎通晓了各个领域,所有人的场子都能见到他的身影,我可以从各个传奇中听到他的名字,接近影分身一样的本事。
溜遍各个馆藏,都能看到他笔下简单又直接的绘本,如同杂物般独自摆放在角落。
我俯身捡起,一寸寸的精读,他极度理性的线条中,有他日夜奔赴的追求和向往,但那无一有我,无一是我。
毕竟相见是缘,遗憾常有,这段充满着矛盾和摩擦,赞叹与慰藉的回忆,终究是值得珍藏。
我年岁小于他们所有人,也惯是贪玩,成人礼前,我总是慢他们一步,但成人礼后,许是孤独和好奇驱使,我终日在梦中向前,好似在我们几人的时间中,我已经孤身走了很远,很远。
我们看不到自己和世界的结局,但我们终究会走到那一天,走到年华逝去,青春已老的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