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婚前夜，得知自己是尚书府假千金后，爹娘给了我两个选择。

要么断绝关系把我赶出京城送回乡下庄子。

要么自降为妾，和真千金一起嫁进侯府。

“烟儿你就别倔了，你自幼娇生惯养，怎受得了那些贫苦？和舞儿一起嫁进侯府是你最好的选择。”

所有人都笃定了我会选择做妾。

我只是平静地看着一言不发的男人。

“你也希望我做妾？”

裴景臣抿了抿唇，最终脸色难看地叹了口气。

“烟儿，你占了知舞这么多年的身份，本就是你欠她的。”

“这正妻之位，理应给她。”

似是怕我介意，裴与又立刻拉着我的手改口：“不过你放心，只是对外是妾，只要你入府，我定会以平妻之礼待你。”

我满脸讽刺地甩开他。

下意识想起了三日前收到的密信。

“孟若烟，你若再不嫁朕，朕便即可发兵北齐将你抢过来！”

裴景臣凭什么觉得，我会放着皇后不做。

嫁给他做一个妾？

.......

看着裴景臣错愕的样子，我讽刺地开口：

“裴景臣，你就这么确定，我一定会自降身份嫁给你？”

裴景臣愣了愣。

随即像是听到什么笑话一样，无奈地笑出声。

“烟儿，你如今还有什么身份可言？知舞回来了，你这尚书千金的身份也是假的，嫁进侯府好歹能保你衣食无忧，总好过被赶出京城去做个贱民吧。”

裴景臣满脸自信，似是笃定了我不可能拒绝。

我却只觉得可笑至极。

“我选第一个。”

说完，我毫不犹豫地撕毁了婚书，转身回了自己的院子。

对着暗处平静开口：

“告诉你们主子，我答应嫁他。”

“明日我会跟你们一起回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