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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搓油巾,臭了几天的脸,那是她妈妈跑着送她车上的,说话冲的是她,心疼的扎实也是她。

此后,二人同居一个屋檐下,却终日互相无视,两人共同的好友出身中部,从中周旋三个月,太极打的虎虎生风,才堪堪修复了这岌岌可危的南北关系,后来再谈及此事,直呼不易,狠狠敲诈了两人好几顿饭才罢休。

小人不才,正是这中间调停的中部室友,天知道我废了多大劲,才让她两说上话,为了让他们洗尽前嫌,我甚至还替她们洗干净了那块沾满牛油的搓澡巾。

后来,在一次公开课上,我认识了一个喜静的女孩,要说和她的会面,也是万分不易,要不是她早上起床赶课头晕眼花什么都没带,像这样的人,我这辈子都和她说不上什么话。

她家中殷实,只是父母在外旅差,鲜少陪伴孩子,后来便愈加内向,一整个学期,我都没能和她聊过几句天。

她靠着一手抽象水粉画,从未研究出半点可解的碎梦,与她搭配解梦的写实风组员属聒噪那类,两人一对怨偶,她被吵的耳朵起茧,人更加自闭不说,还怨念重的不行,整天碎碎念些什么…对不上,对不上,要不都撕碎之类的言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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