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才想起去看看我住的地方。
那是多么偏僻的院落。
自己只是接受不了阿暖的离去,想要惩罚我一下而已。
可他没想到手下的人居然苛待我到这种程度。
一间破落的屋子,窗户都烂到合不上,风一吹吱呀吱呀响着。
放在门口的饭早就馊了生了蛆。
全是白米一点菜叶和肉都看不到。
那些吓人明明每天都来送饭。
为什么没有人来告诉自己,我已经失踪了一周了。
他以为我早就回来了。
他以为凭我从小跟他习武的矫健身姿,采个药并不是什么难事。
但是他错了。
那日我高烧不退,光是扶着墙走出去就已经消耗掉我大半体力。
屋子里陈旧发霉的床铺和湿润的碳火,都在告诉他,这几个月我是怎么艰难的活下来的。
而他什么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