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辰时喝了一夜酒,面前的酒罐歪七扭八。
他几乎要醉到睁不开眼,却扔拍这桌子叫嚷着。
老鸨一脸为难,她都快哭出来了。
“哎呦我的爷,您从昨晚那人是换了一批又一批,连一分钟都待不住。”
“我哪有那么多姑娘让您挑啊,您要不去……去别家看看?”
这老鸨本来看到将军来自己店乐的不行,可现在就算做不成生意也要铁了心把这瘟神送走。
这哪是来找乐子的,分明就是来找茬!
慕辰时心里不舒服。
像是沉沉的积石堆积在胸口。
并且越喝越郁闷。
那些胭脂俗粉无甚才艺,还相貌平平。
连我的一丝一毫都比不了。
他艰难起身,扶住门框拉住亲信的领口质问。
“让人把消息放给她了吧?”
亲信忙不迭点头。
慕辰时一拳将他打翻在地,那亲信当即口吐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