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与脸色猛地一变。
他立刻正了正衣冠,刚想回头行礼,后脑突然一痛。
紧接着他整个人都瞬间失去了意识,软软地瘫倒在地。
再醒来。
裴与发现自己正躺在阴暗的牢房里。
身侧还躺着同样昏迷不醒的苏萋萋。
他摸了摸后脑早已干涸的血迹,实在想不通,到底是谁敢这么大胆子敢对他下手。
这时,一旁的苏萋萋也悠悠转醒。
她扫视了一圈周遭的环境,眼里立刻涌上些许惧怕:
“将军,莫不是姜月茴那个疯妇在陛下面前说了什么,所以陛下降罪我们了?”
提到皇上。
她的声音都开始出现了颤抖。
这些年,她虽然陪着裴与在边关多年,从未亲眼见过陛下。
但即使远在边疆,她也是听过这位新君的威名的。
当今的圣上当年可是经历了七王之乱,踩着自己兄弟的骨血爬上来的。
用民间的话来说,就是地狱修罗也不为过。
他如此宠爱皇后,要是知道姜月茴在宫里大放厥词,冒犯了中宫。
迁怒下来,肯定会连累他们。
裴与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他满眼复杂地攥紧了拳头,没想到自己刚大胜回朝,还没来得及面圣,就竟然先被关进了牢里。
“早日今日,我便不该将孩儿送回京中交由姜月茴抚养。”
“我本以为她只是怨我让她苦等多年,没想到她心思竟然恶毒到要毁了我,毁了整个裴府。”
裴与说着,眼眶都在迅速变红。
他没有注意到身旁苏萋萋闪烁的眼神。
反而握住了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