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到了爹的祭日,娘早就忘了爹的祭日是什么时候,每年都只有我一个人去山上给爹烧纸。
跪在爹的坟前,我大声的哭了出来。
爹,如果你还在就好了,暖暖就不会受别人欺负了。
爹,你还记得给女儿取的名字吗,暖暖,多么温暖的名字,可是暖暖,过得一点都不温暖。
“唉,暖暖丫头,别哭了。”
是镇长,他拎着白酒来祭祀我爹,我爹生前跟镇长是好朋友,两个人经常一起去大青河捕鱼。
前世我在刘二柱家过得不好,镇长常常上门,否则我也不可能在刘二柱手下,苟延残喘那么久,然而终归是别人的家事,
“谢谢镇长。”
镇长叹了口气,“不用谢我暖暖丫头,你爹嘱咐过我要照顾你的。”
灵光乍现一般,我试探着问,“镇长,当年我爹是怎么死的?”
镇长把酒放在我爹坟前,“你爹是病死的。”
“那我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