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故意挑在这个时间,留了门缝,对着空气打了一通虚假的电话。
果然,没过几天,李欣就缠着徐建要出门采购。
她还告诉徐建,那里就藏着她口中的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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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测李欣就要动手,于是让徐建在领口带上隐形摄像头。
又打发公婆去隔壁市参加我朋友孩子的满月宴。
“我今日实在不舒服,只能麻烦爸妈替我跑一趟了,那是我的大学同学,我不好不给面子。”
我故作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一脸疲惫的样子。
婆婆立马心软,拉着公公就要出发,生怕耽误了宴会。
家中无人后,我就静待徐建的消息。
到了下午,徐建才传回音讯。
“她正和人交易着什么,看样子是药品。”
不出我所料,她果然和上辈子的招数一样。
李欣把徐建带到一个废弃的厂房里,距离市区足足有三十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