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现在,你竟然敢把我妈的照片贴骨灰盒上?” 呼吸约来越稀薄,因为缺氧生理泪水从我涌出来。 几年的夫妻情谊,我满心深爱的丈夫,如今却对我充满质疑。 脖子上的窒息感越来越重,我看着他却笑了,“从昨天到现在,妈出现过吗?” 霍满手一松,对啊,为什么从昨天到现在,妈一次也没有消息呢? 我捂着脖子,拼命的咳嗽,看着掏出手机疯狂给妈打电话的霍满,却无人接听,心中无限畅快。 “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