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行前,王怀之向我讨了一道令他三年内还政于皇上的懿旨,我知道,王怀之也是怕朝堂上有人说他外戚专权,这道懿旨,相当于王家的护身符。
他一直将我送到郊外,才向我辞别,临走前,他笑着说:
“娘娘要走,皇上还有些舍不得,闹着要日后微服出宫去江南体查民情,顺便去看看娘娘和傅家舅舅。
可是老臣看来,这小子只怕是心里放不下娘娘,体察民情才是顺便!”
我和高宗的年龄虽然如同姐弟,但他一直敬我如生母,王皇后过世后,他还曾在合欢殿替我教导过宁王。
高宗刚登基那会儿,曾说想封我也做个太后,却被我拒绝了,我既不是真心想嫁给先帝,也自然不想当这个太后。
受封太后,死后还要与先帝合葬,先帝既已放我出宫,我又何必违背他的心意,葬回那个是非地呢?
临上船前,我看向王怀之,问他:
“三年后,大人真的准备辞官了?”
他看向远方的一片原野,朗声笑道: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