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也能怪我?
是他趁大家都睡着了自己爬起来吃晚上剩下的鸡蛋饼,结果积食睡不着,在床上打滚骂人。
他不好过,我也跑不了。
我被打了一顿,腿上全是藤条的痕迹,爸爸说是我没收好剩菜导致的。
我疼得睡不着,奶奶抱着弟弟哄了一晚上。
“那我到底是给还是不给,说句准话,别什么事都赖我。”
我忍不住爆发。
这是我第一次“反抗”,我妈惊讶地半张着嘴。
我爸把烟灰缸砸过来,正中我额头。
“你找死是不是,让你还嘴了?”
“你妈让你干就干嘛,再敢多嘴,看老子不收拾你。”
我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才有能力摆脱这样的家庭。
一家人围着弟弟嘘寒问暖,没有人问过我疼不疼。
也对,谁会在乎自己扔的垃圾还是不是完好无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