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我再问你一遍,你姐姐去哪儿了? 谢屿一字一顿,眼里的愠色渐浓。 他漫不经心转动手里的麻绳,冰冷的眼神落在我身上,让我不寒而栗。 我坐在地上啃着手指,看上去平静如常,实则后背发凉,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 谢屿这个表情我再熟悉不过。 是他动怒的前兆。 当初他就是这么逼问我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