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掐了一个净身诀端坐上位,陪着他们演好这出戏。
参加完小师妹的双修大典,小黑蛇似乎受了刺激这夜格外缠我,我没办法只好由着他缠着我的胳臂入睡。
到了半夜我翻身却好像被一座山压着动弹不得,手一推碰到一堵铜墙铁壁。
再一摸手感很不错,忍不住往下多摸了几下,什么东西?
两,两根?
我一下子惊醒,身旁之人,一身黑衣,黑发如瀑散落,衣襟敞开,能看到诱人的锁骨,饱满的胸肌和如山丘般起伏的腹肌。
我捏了一把他的腹肌,抱住他继续睡:[是你啊,小黑。
] 他似乎被我的反应取悦到,轻笑了一声:[嗯,是我,以后只看我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