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黄一边摇尾巴一边围着我们转:汪汪汪! 后来好景不长,大黄生病了,它患了狗瘟。 它开始变得食欲不振精神萎靡,吃不下还嗜睡,整只狗瘦成了皮包骨头。 我抱着它去村里赤脚大夫那医治。 大夫嫌弃地捂住口鼻,狠狠推我: 滚滚滚!我这儿看人不看畜牲! 大黄死那日,我哭的撕心裂肺。 大黄对我来说早不是普通的狗狗,而是我们的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