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七零大佬只爱带球跑的前妻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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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分类:现代都市
  • 作者:灯心菘蓝
  • 更新:2025-11-28 12:04: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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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糟糕!七零大佬只爱带球跑的前妻小说》是作者“灯心菘蓝”的精选作品之一,剧情围绕主人公周秉林微颜的经历展开,完结内容主要讲述的是:明开了,才能去派出所落户口。”林微颜闭上眼睛,泪水浸湿了母亲的衣襟。......

《糟糕!七零大佬只爱带球跑的前妻小说》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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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鸣笛进站时,林微颜的手指紧紧攥着车窗边缘,指节发白。

北京站的月台上人潮涌动,广播里播放着激昂的进行曲,几个戴红袖章的工作人员正维持秩序。

她透过模糊的玻璃窗搜寻着,终于在人群最前排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母亲许林莹。

五年了。

母亲穿着藏蓝色的呢子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鬓角却已泛白。

她踮着脚张望,目光急切地扫过每一节车厢。林微颜的喉咙发紧,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

“妈!”她拎着行李挤下车,声音几乎哽咽。

许林莹猛地转头,眼眶瞬间红了。

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手掌紧紧扣住她的后背,像是怕她再次消失一样。

“瘦了……”许林莹的声音发颤,手指抚过林微颜的脸颊,“怎么瘦成这样?”

林微颜想说“我挺好的”,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一个酸涩的吞咽。

“走,妈带你回家。”

“你哥原本也是要来接你的,可是他昨儿连夜去陕西你爸爸那里了。”

许林莹接过行李时压低声音,“组织上刚下的文件,你爸……下周就能到家了。”

林微颜心头一跳:“爸……真的能回来了?”

许林莹的嘴角终于扬起一抹笑:“是啊,清华的文件下来了,还有你大伯,也要从云南回来了。”

林微颜的父亲,林宁远,是清华大学建筑系的教授,八年前被下放到陕北农场。

她们挤上公交车,林微颜望着窗外陌生的街景。长安街上的标语换了又换,王府井百货大楼的橱窗里已经换上了春装。

骑自行车的人流中偶尔闪过几抹亮色——有个穿红呢子大衣的姑娘,辫梢系着时兴的有机玻璃发卡。

“变化大吧?”许林莹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你走那年,王府井橱窗还全是大字报呢。”

“哥哥还好吗?”

“你哥在新疆兵团那几年,吃了不少苦,去年考上了军校,总算回了北京。唉,你哥是男孩子,吃点苦没什么。妈这些年最惦记的,是你。”

公交车到站,她们步行穿过几条胡同,最终停在一栋灰砖小楼前。

这是协和医院的职工宿舍,许林莹这些年一直住在这里。

职工宿舍的楼梯间堆满了蜂窝煤,许林莹掏出钥匙,一边开门一边说:“你的钥匙也给你配好了。”

推门进去,是一间不足五十平米的小两居,家具简单却整洁。

书桌上摆着几本医学书籍,墙上的相框里嵌着一张全家福——那是八年前拍的,父亲穿着笔挺的中山装,母亲微笑着站在他身旁,哥哥搂着她的肩膀,而她穿着初中校服,笑容明媚。

林微颜的指尖轻轻触碰相框,眼眶发热。

“饿了吧?”许林莹从五斗橱里拿出一盒点心,“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杏仁酥,你哥特意给你留的。”

林微颜咬了一口,甜腻的滋味在舌尖化开,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晚上,母女俩挤在一张床上,老式木床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夜色沉沉,林微颜蜷缩在母亲身边,像她小时候怕雷雨时那样。许林莹的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一下一下,带着某种久违的安稳。

“妈……”林微颜把脸埋进蓬松的枕头,声音闷闷的。

“嗯?”许林莹的手指梳理着她散开的长发,发尾还有些干枯分叉,是乡下水质不好留下的痕迹。

林微颜翻过身,在黑暗中望向母亲模糊的轮廓。

“我喜欢周秉。”她轻声说。

许林莹的手停在半空,又缓缓落下:“微微,你跟妈妈说说他吧。”

“秉哥他很高,人也长得好看,很照顾我。”

“我们结婚前,村里分粮的时候……”林微颜的指尖无意识绞着被角,“我扛不动谷袋,他就趁天黑偷偷帮我扛回去。有次被支书撞见,他硬说是给自己家搬的,结果多交了两斤粮……”

林微颜的嘴角不自觉扬起,“妈妈,你说,他是不是特别傻……”

“还有一次下雨天,”林微颜的声音发抖,“我在仓库里落单了,差点被人欺负……”

“什么?!”许林莹猛地坐起身,床板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周秉他拿着铁锹劈开了门。”林微颜抓住母亲颤抖的手,“他当时眼睛红得像要杀人……后来还差点丢了记分员的活……”

月光下,许林莹的脸色惨白。

她突然把女儿紧紧搂进怀里,像是要揉进骨血里。

林微颜闻到母亲身上淡淡的樟脑丸味道,混合着医院消毒水的气息,那是记忆中最安全的气味。

“他……”许林莹的声音哑得厉害,“他确实待你很好。”

“嗯。”林微颜把脸埋在母亲肩头,“村里人都说他傻,明明成分好,偏要娶个城里来的知青。”

“你每回给妈妈写信,都说自己很好,跟你哥一样,都是报喜不报忧。”

许林莹顿了顿,喉头滚动了一下,“妈妈有时候做梦,梦到你在一片农田里,隔着老远,喊我妈妈,喊着要回家。”

“我知道妈妈心里比我们更苦。要惦记着爸爸在牛棚里身体吃不吃得消,要担心哥哥在边疆会不会受伤……”她的声音越来越轻,“我这点小事,怎么舍得再让您操心。”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老式座钟的滴答声。

许林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微微,妈妈知道你心里苦。”

“可这就是命。”许林莹的声音像秋夜的风,“你爸在牛棚里熬了八年,你哥在新疆差点把脚趾头冻掉……在这时代的洪流里,我们每个人都像是一颗小小的沙子,你明白吗。”

她捧起女儿的脸,拇指擦去那些不断涌出的泪水。

林微颜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窗外传来一阵风声,吹得玻璃窗微微震动。

“妈不是说他不好。”许林莹把女儿重新搂进怀里,“只是咱们一家人,好不容易熬到今天,熬到你爸要回来了,咱们一家人终于能团圆了。”

她的声音哽咽了一下,“妈只求你跟你哥哥,都平平安安的,好好地待在爸爸妈妈身边。”

林微颜攥着母亲的衣襟,哭得浑身发抖。

“可是我想他。”

这句话像针一样,扎进许林莹心口。

“睡吧。”许林莹亲了亲她的额头,像哄三岁孩子那样轻轻摇晃,“明天还得去知青办,把落户证明开了,才能去派出所落户口。”

林微颜闭上眼睛,泪水浸湿了母亲的衣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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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透,厨房里便响起了细碎的声响。

许林莹穿着一身褪色的家居毛衣,围裙系得规规矩矩,手起刀落地切着葱花。案板上的热气蒸腾起来,锅里馄饨翻滚,一粒粒饱满如元宝。

她挑了一勺澄清的汤汁,轻轻一抿,确定咸淡正好后,又添了几片虾皮。

热气氤氲中,小小的屋子里飘满了葱香和汤香,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安心。

林微颜穿着母亲找出来的旧棉毛衫走出卧室,脸上还有没睡醒的倦意。

她坐到餐桌前,端起碗,咬了一口馄饨,汤汁鲜甜,肉馅紧实,是记忆中熟悉的味道。

她嘴角轻轻弯起:“妈妈包的馄饨真好吃。”

许林莹坐到她对面,拿筷子往她碗里又拨了两个:“多吃点,一会儿我们得早点儿过去,知青办每天可忙了。”

林微颜点了点头,没多说话,只是低着头把一整碗馄饨吃得干干净净。

清晨的风还有些冷,两人走出门时,天刚蒙蒙亮,院里其他人家尚未完全苏醒。她们穿过一排排灰墙小楼,搭上第一班公交车,往知青办赶去。

知青办设在东城区的一栋老办公楼里,一到门口,就见人来人往,熙熙攘攘,楼道里挤满了人,空气里混杂着汗味、纸张的气味。

有人夹着档案袋低声争执,有人抱着孩子站在窗口焦急地等待,也有和她年纪差不多的姑娘,眼圈发红,一张介绍信攥得皱皱巴巴。

“我也是上头批了的,咋就不给我落户呢?孩子都快上学了!”一个女人声音有些激动,被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劝着往后站。

“你那是插队结婚带回来的对象,政策不一样,孩子也不行!”工作人员语速飞快,边翻材料边应付,脸上的汗都顾不上擦。

许林莹护着林微颜往里挤了进去,脚下不小心踩了人一脚,对方头也没回地骂了一句“挤什么挤,没长眼睛啊”,她也没计较。

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轮到她们。林微颜递上材料和接收证明,一个女工作人员接过,低头一页页翻着,嘴里念念有词。

她翻到最后一页,抬起头,“材料没问题。”

“那麻烦您给开个落户介绍信。”

“行!”

手续出乎意料地顺利。

林微颜的材料齐全,又有朝阳区实验小学的接收证明。

那名工作人员戴着金丝框眼镜,只草草扫了一眼,便低头开始盖章、登记。

一枚红章啪地一声落在纸上,鲜亮醒目。

许林莹站在一旁,手指紧紧攥着包带,直到看见那张盖着红章的纸递到女儿手里,才终于松了一口气。

“妈,办好了。”林微颜接过那张薄薄的介绍信,指尖微微发烫,像是握住了某种象征新生的凭证。

许林莹像是忽然被解开了某种绷紧的线,一口气松了下来,走上前,把女儿轻轻抱了一下。

她们接着去了派出所,林微颜看着自己的名字被一笔一划地写进户口本里。

“林微颜,女,22岁,原籍北京市西城区……”

户籍警的声音平静无波,可林微颜的心却跳得厉害。

许林莹接过户口本,指尖轻轻摩挲着那一页新添的墨迹,像是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这下好了,”她哽咽着笑了笑,“是真的回来了。”

她抬头看向女儿,嘴角微微扬起:“走,咱们回家。”

下午,林微颜去了朝阳区实验小学报到。

校长姓陈,是个五十来岁的女同志,短发利落,戴着一副黑框眼镜,说话干脆果断,带着机关干部特有的利落劲儿。

她翻着林微颜的档案,一边看一边点头:“许主任给我打过电话了,说你有教学经验?”

“在乡下教过两年小学。”林微颜答得不快不慢,嗓音温和。

陈校长笑了:“那正好,三年级一班的语文老师刚调走,你先代着。”

她合上档案,“给你一周时间安顿,一周后来正式上班。”

她从校长办公室出来时,楼道里一片安静。窗户外头阳光正好,洒在水泥地上,亮得晃眼。

林微颜站在公交站牌下,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恍惚间有种不真实感——她真的回来了,真的有了工作。

傍晚,林微颜站在小区楼下的小卖部里,她看了眼墙上挂钟的指针,正好是六点整,便依照跟周秉事先约定好的时间,拨通了钢厂的电话。

“嘟——嘟——”

电话响了没几声,那头便接通了。

熟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低低的,带着点电流的杂音:“喂?”

她轻轻应了一声,语气里带着些不自觉的轻快:“秉哥,是我。”

电话那头停顿了一下,紧接着响起周秉的笑声:“小颜。”

林微颜垂下眼,指尖不自觉地绕着电话线,语气柔软:“我户口落好了,也去学校报了到。一周后,正式上班。”

“太好了。”周秉的声音一下子明亮起来,是真高兴。

那头似乎有车子驶过的声音,又很快归于寂静。

她问:“你呢?这两天怎么样?”

“过两天得去趟海城。”他声音放得更低了些,像是怕被谁听见,“有些事……电话里不方便说。”

林微颜心头微跳,手指顿住了绕线的动作,声音也跟着紧了些:“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他笑了一声,语气轻松,“家里还好吗?”

“这两天家里就我和妈妈,哥哥去陕西了。”

她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秉哥,我爸下周就回来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几秒。

“嗯,你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周秉的声音很轻。

林微颜把听筒往耳边贴了贴,像是要听得更清楚一点。

“等爸爸回来,”林微颜深吸一口气,认真地说:“你请几天假,来北京一趟吧。见见我爸妈。”

这话一出口,她心跳得很快,不知道电话线另一头的周秉,会是什么样的反应。

电话那头却传来一声轻笑,是周秉发自内心的愉悦,像是积压许久的情绪终于找到出口。

“好。”他说。

他就知道,她不会真的不要他。

哪怕一路走得辛苦,只要她回一下头,就会发现,他一直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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