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给我一个教训,他在我下车扔垃圾袋时,脚踩油门,径自离去。
我被遗弃在人烟稀少的市郊。
包和手机都还在车里,我打不了车,挺着孕肚走了足足十公里才到家。
7
顾屿把导航重点设置为高铁站,我冷不丁开口:“先去趟你公司吧。”
他不明所以,我没多做解释,只是说有重要的东西忘在公司了。
嫁给顾屿当全职太太之前,我曾在他公司法务部上班,因此他虽有疑惑,却还是照做。
车刚上路,顾屿的手机就响了,屏幕上的来电显示写着苏蔓。
电话接通,轩轩撕心裂肺的哭嚎充斥了车内空间。
“阿屿,你能来帮我一下吗,轩轩不肯去幼儿园,非要爸爸送才行。”
苏蔓的声音带了哭腔,听起来有点崩溃。
顾屿抬手看表,迅速安抚她:
“你先别哭,等我十分钟,马上到。”
为了方便照顾苏蔓和她儿子,顾屿把她们安置在离我们家车程不到十分钟的一座高档小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