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簪子。
簪子通体玉白,刻着两个字,凝冰。
“五年前,侯府被屠,我就说,终有一日要杀回皇城,夺得帝位,再杀了那狗皇帝。”
“我马上就要成功了,可是我为什么却笑不出来呢?”
沈知衡这几年眉目更长开了些,与当年我印象中的小世子不太一样了。
他那时很喜欢笑的,每次我皱着脸都是他来逗弄我,非弄得我破功和他打闹起来才肯罢休。
我好心疼,我的少年郎怎么成这样了呢。
“报!裴承弘欲图逃跑,但亲卫军反水,目前已经被控制住了!”
副官的大声禀报瞬间让沈知衡回神。
“狗皇帝,还想跑,走!”
沈知衡脚下生风,经过炼丹炉是,鼻尖突然嗅到一丝异香。
他表情有一瞬间变化。
随即停住,“这丹炉……”
那丹炉里都是我的血肉,自然也就侵染了我的体香。
沈知衡最初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总以为我身上是用了什么特别的香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