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我却扯着嘴角笑了起来,为四姐高兴,尽管这个世上唯一疼爱的我人走了,没有人能够给我带饼干了,也没有人会告诉我小九你要好好长大,但是她的离开也是我所向往的,我始终记得我四姐说的[小九你一定要离开]
原本六岁就到了该上学的年纪,爸妈称上学没用,浪费时间,让我在家里帮忙干活, 村支书来家里找到我爸,苦口婆心的劝道[老哥哥,还是让小九去上学吧,国家规定了九年义务教育,你不要让我难做啊]
我爸低头不语,我妈大着嗓门说道[之前哪个丫头没有上学,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家里帮着我干活]
村支书说[嫂子,现在跟以前的时代不一样了,你不让娃上学那就是违法,如果被人告发,先不说我这个村支书能不能做,就是你们老两口恐怕要进去了]
我妈的双眼猛地睁大,有些害怕的看了眼我爸,我爸沉吟片刻说[那就让她去上学吧]
就这样我开始上学了,因为晚上了一年,比同班同学大了一岁,但是我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比他们还显得小个一两岁。
08
我没有一件合身的衣服,没有属于自己的衣服,穿的都是其他几个姐姐剩下的,衣服原本是黑色的,被洗的发白做旧,上面的补丁也彰显着这件衣服的历史,脚穿着姐姐穿小的鞋子,不是大了就是挤脚,我的头发也被剪得很短,像男孩子的小平头,头发微微发黄,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酸味。
同学们都对我避之若趋,我经常会看见他们打量着我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随后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掩嘴而笑,目光中都是鄙夷和讥笑。
我被他们发现耳朵聋,是有一次我在下课的时候去厕所,有个同学她正好从厕所回来,想着还是跟我打个招呼,谁知道我没有听见径直往前走着,她到班里说起这个事,很多人都找到了共鸣 ,班长说[和她说话有些时候都要重复好几遍,她才能听见]。
有个观察仔细的同学说[
身上的伤口撕裂般的疼痛,我却扯着嘴角笑了起来,为四姐高兴,尽管这个世上唯一疼爱的我人走了,没有人能够给我带饼干了,也没有人会告诉我小九你要好好长大,但是她的离开也是我所向往的,我始终记得我四姐说的[小九你一定要离开]
原本六岁就到了该上学的年纪,爸妈称上学没用,浪费时间,让我在家里帮忙干活, 村支书来家里找到我爸,苦口婆心的劝道[老哥哥,还是让小九去上学吧,国家规定了九年义务教育,你不要让我难做啊]
我爸低头不语,我妈大着嗓门说道[之前哪个丫头没有上学,有什么用,还不如在家里帮着我干活]
村支书说[嫂子,现在跟以前的时代不一样了,你不让娃上学那就是违法,如果被人告发,先不说我这个村支书能不能做,就是你们老两口恐怕要进去了]
我妈的双眼猛地睁大,有些害怕的看了眼我爸,我爸沉吟片刻说[那就让她去上学吧]
就这样我开始上学了,因为晚上了一年,比同班同学大了一岁,但是我由于长期营养不良,看起来比他们还显得小个一两岁。
08
我没有一件合身的衣服,没有属于自己的衣服,穿的都是其他几个姐姐剩下的,衣服原本是黑色的,被洗的发白做旧,上面的补丁也彰显着这件衣服的历史,脚穿着姐姐穿小的鞋子,不是大了就是挤脚,我的头发也被剪得很短,像男孩子的小平头,头发微微发黄,整个人透着一股穷酸味。
同学们都对我避之若趋,我经常会看见他们打量着我然后凑在一起窃窃私语,随后有人哈哈大笑、有人掩嘴而笑,目光中都是鄙夷和讥笑。
我被他们发现耳朵聋,是有一次我在下课的时候去厕所,有个同学她正好从厕所回来,想着还是跟我打个招呼,谁知道我没有听见径直往前走着,她到班里说起这个事,很多人都找到了共鸣 ,班长说[和她说话有些时候都要重复好几遍,她才能听见]。
有个观察仔细的同学说[候听得不是那么清楚。
每次我妈打我掐我,嘴里都会骂我[你怎么不是男孩,你生下来有什么用!
赔钱货!
我这一辈子都被你们这些赔钱货害死了]
四姐经常会对我说,想让妈妈怀孕,因为我妈怀孕的时候,这个时期她和我爸总是心情很好,从来不会打她们,但是她生孩子以后,后面的每一天她和三姐都在挨骂,也经常会挨打。
她递给我一包辣条揉揉我的头说[你要快点长大,就可以像我一样,虽然每天很辛苦,但至少不用总待在这个家里]
我爸他每天在家喝酒,他会当做所有人都不在,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里,喝着酒听着收音机,我四姐说他是在麻痹自己。
他喝醉了会直接睡着,没有发酒疯,酒品还是不错的。
农村是生男孩办酒席,女孩不办。
每一次他去参加别人孩子的满月酒回到家,就会抽掉他裤子的皮带先打我妈,嘴里骂着:[臭娘们,没用的玩意!
生不出带把的,净生些赔钱货!老子打死你个没用的娘们!
]
我妈在地上打滚,嘴里一边惨叫着一边哭喊着:[别打了!
别打了]
我站在一旁,浑然不知危险降临,他打完我妈后,又对着我挥起了皮带,一下一下的打在身上,留在了深深浅浅的血痕,就在我嗓子哭哑的时候,终于他打累了,坐在桌边旁若无人的喝着闷酒。
03
这天我又被皮带鞭打了,因为村子有老人去世了,每当村里办丧事的时候,女人会裁布做孝衣,每家每户的男丁会过去事主家帮忙,因为人总有这么一天,要他们帮忙抬棺送葬,所以这件事情上谁都不敢轻视,死者为大,村子里的壮丁们忙前忙后的奔走。
他回到家中,心中苦闷,他想到每次丧事自己家中无壮年男子能过去帮忙,那百年之后可有人为他抬棺,看着正在家里呆坐着的女儿,气不打一处来,抽掉皮带就是一下子甩在我身上,直抽的我摔倒在地上,我护着头,咬着牙承受着,任其抽打发泄心中的苦闷。
三姐和我妈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