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出息,筹谋十年,终于。
得偿所愿。
我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钱珩来了。
一进来他就扶起了地上贺颜,抱进怀里软声安抚。
还不忘指责我。
「地上这么凉,你为何要颜儿跪着?」
「染了风寒怎么办?」
关心的视线紧紧追随着贺颜,一刻也没落在我身上。
我以为他是在故意演戏,配合的告罪。
他却蹬鼻子上脸,要求我。
「跪下去,给颜儿道歉。」
我不动,他就吩咐左右硬压着我跪下去。
贺颜看在眼里,嘴角得逞的扬起,但丝毫不见满足。
「只是跪下去,怎么够?」
钱珩宠溺的捏了捏怀中人的脸颊,「颜儿想怎么处置她,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