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生生的受下了,“啊!”
只有让镇民们亲眼所见,才更能让人相信。
赵三叔拽起我,“刘二柱,你个混账东西,当着这么多人面就敢行凶,要不是你先拿刀砍暖暖娃子,她为啥要砍你?”
赵三叔是镇上的公道人,镇上人有什么小事都爱找他,他也爱给别人主持公道,最见不得弱小。
“三叔,您评评理,我本来想着嫁过去要好好伺候,哪知道新婚之夜啊,就为了我打碎了个杯子,他提刀就砍,您看看我的胳膊啊。”
哭的凄凄惨惨,可可怜怜,偏偏声音大。
刘二柱指着我的鼻子骂,“臭婊子,你个疯子,我花了五两银子,你们老彭家给我送个疯子来,彭德贵,你给老子滚出来,把钱还给老子,否则这事没完!”
刘二柱又换了个说法,说来说去,其实最重要的目的是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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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里走出个男人,“叫什么叫什么!
你把我丫头砍成这样,还有脸要银子?”
镇上的女人们齐刷刷的转头,彭德贵,我的继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