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又是一声惨叫。
“啊,儿子,儿子,你咋了?”
又尖又细的声音,刘二柱的娘,我那个糟心烂肺的婆婆张桂花,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娘,救我,救我,这个婆娘,她疯了她疯了!”
“儿子啊,儿子啊!”
趁着张桂花抱着她儿子哭的功夫,我咬紧牙齿往自己胳膊上砍了一刀,撂下刀就跑。
3
“救命啊,救命啊,救命啊。”
我边往回家的路上跑,边大声喊叫。
已经是夜里,只有我鬼哭狼嚎的声音。
陆陆续续的有邻居听到动静开门,“哎呀,这,这不是暖暖娃子吗,这是咋了?”
李婶家也打开了门,她是出了名的大嗓门热心肠,“来人啊,来人啊,这咋回事啊?
这么多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