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是陈敬言林月的精选小说推荐《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小说作者是“醒醒神”,书中精彩内容是:崴到脚后,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护士询问家属在哪里,我下意识地替他找好借口。我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感受生命从我肚子里逝去。翻开手机,却发现他的好兄弟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母老虎查岗的日子就是轻松,陈哥真的好关心田姐。”...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无删减版》精彩片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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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或许是卸掉了心中的负担,我这一夜睡得格外香甜。
为了庆祝我的入职,公司给了我半天休假。
我一觉睡到中午才去上班。
然而没过一会,同事走过来说门外有个流浪汉找我。
我不明所以,何知义却担心地走过来,要陪我一起去。
我刚走到门口,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背影。
是陈敬言。
多日不见,他瘦了不少,脸颊凹陷下去,眼底是化不去的乌青,头发也乱糟糟的,像是好久没有认真打扮过了一般。
见到我,他浑浊的眼又亮了起来,却又在看到何知义的瞬间升起一团怒火。
他冲过来,想要一把推开何知义。
“滚开,谁准你靠近小月的!”
和陈敬言这副惨状不同,何知义的作息非常规律,一直保持着良好的健身习惯。
他这一推,何知义连动都没动。
我皱了皱眉,不理解陈敬言闹这么一出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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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怎么不争了!”
“你再不起来你的孩子就要被人抢走了!”
我的身体在起搏器的作用下,大幅度起伏着。
一次,一次,又一次……大幅地跃动,似乎是还活着的样子,可旁边仪器上,却毫无生命体征。
过去了十几分钟,傅如渊不满地冲进来:“你是不是又心软了,还来看她?”
“我都跟你说安排医生了,你不去盯着心妍那边,要是出问题了怎么办?”
可他我惨白的身体,让他愣在了原地。
叶临却还不停手,大声呼喊着:“江心瑜,你给我醒啊,醒啊!
你想孩子一出生就没有妈吗?”
旁边仪器尖锐的长鸣唤醒了傅如渊,他一抬脚却感觉无比黏腻。
这时他才看见自己脚下的一片血海。
傅如渊不可置信地看着,除了我和孩子尸体,以及疯魔的叶临之外,再没有一人的手术室。
控制不住地咆哮起来:“我安排的医生,护士呢!”
“人呢?
人呢!
你们怎么把她一个人丢在这里!”
傅如渊转头冲向手术外,却撞上了江父江母。
江父一脸不悦:“你们都跑下来干什么?
是不是江心瑜又在作怪。”
傅如渊没理他,大力把人撞到一边,冲外面的秘书咆哮:“我安排的医生死哪里去了!”
江母接话道:“我安排去心妍那里了,给这个孽障留那么多医生干什么?”
“一个剖腹产手术而已,还弄那么大阵仗。”
傅如渊扭过头来,双目赤红,死死盯着江母:“你说你把医生调走了?”
江父皱着眉挡在前面:“小傅,你什么态度?
虽然你和心妍还没结婚,可我们也算你的准岳父岳母了。”
“不就是调几个医生吗?
心妍那边都快死了,不多点医生看着怎么行?”
傅如渊重重给了他一巴掌:“里面躺着的不是你女儿吗?”
江父被打翻在地,还不等他说话,原本傅如渊安排的医生护士赶回来了。
他们朝傅如渊抱怨,自己一个妇产科的,让上去看白血病患者有什么用。
傅如渊用手指着江父,语气狠厉:“你听见了吗?
他们就管不了心妍的病。”
江母扶起江父,语气不满:“那人多点,心妍看着心里也踏实些啊。
谁还没生过孩子了?
就江心瑜矫情,要这么多医生陪护。”
傅如渊被气得笑起来:“你还是她妈吗?
她才怀孕七个月,强行剖腹取子有多危险你不知道?”
江母脸上血色一下褪去:“怎么可能?
她不是,有八九个月了吗?”
傅如渊没再理她,催促医生进去赶紧抢救我。
医生护士还没踏进手术室,就呆住了。
见医生没动,傅如渊不耐烦地吼道:“还不进去救人吗?”
医生回过头:“傅总,人已经死了。”
傅如渊猛地揪起医生:“你是庸医吗?
那个人不是还在抢救?
我刚刚还看见她胸口在跳呢!”
见傅如渊否认事实,医生露出一脸同情:“傅总,这么大的出血量,基本上是正常人全身的血了。”
“而且,那边的心率检测器已经报警了,神仙都难救。
您节哀。”
傅如渊的手无力地垂下,不可置信地后退两步:“怎么会...怎么会...”他抵在了冰冷的墙上,脸上全是崩溃:“我明明,安排了最好的医生。
不就是一个剖腹手术吗,怎么会出事啊。”
傅如渊念叨着,却又想起来那个孩子,他抓住医生:“还有个孩子!
还有个孩子的,医生你快救救孩子。”
医生早就注意到了手术台一边孩子的尸体,他叹口气:“傅总,孩子也没了。”
“七个月的早产儿本来就难活,更何况孩子生下来还没医护人员接手。”
傅如渊身体一晃,嘴巴微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他颤抖着走上前,不过三米的距离,他却走得仿佛前面是万丈深渊。
最终,他还是看到了我和孩子牵在一起的手。
傅如渊目眦欲裂,发出野兽般的咆哮,重重给了叶临一拳:“你他妈不是天才医生吗,你怎么做的手术!”
叶临倒在地上,沾了一身的血,嘴角也被傅如渊打得渗出血来。
可他还是浑然不觉,只是站起身来,又握上了起搏器:“醒醒啊,加江心瑜,你别演了!
你再演我可就不要你了。”
傅如渊看着叶临疯疯癫癫的样子,脸上的怒火更甚,他又一拳打过去。
叶临却躲也没躲,只是看着我。
一拳两拳,傅如渊歇斯底里地一拳一拳砸在叶临身上。
可叶临不管倒了多少次,都只是再站起来,握住起搏器。
傅如渊终究是崩溃了,他不再管叶临,想要抱起孩子。
可他发现孩子的身体已经硬了,牢牢地和我握在了一起,再也分不开。
傅如渊匍匐在我的身上失声痛哭起来:“心瑜,心瑜……”我看着这像闹剧一般的场面,心里却没有一丝畅快。
系统看着这闹剧般的一切,计算着两人的悔恨值。
冰冷的机械音里都带了一丝喜意:“宿主,你很快就能回去了。”
我心里却毫无波澜,百分百的悔恨值,不可能的。
只要江心妍一出现,他们立马就会把全部目光投向她。
旁人再也没办法分得一丝一毫。
这么多次失望,我早就学会对他们不抱任何期望了。
我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让我能跟自己的宝宝说一声对不起。
6在外面等得不耐烦的江父江母开始催促起来:“还没完事吗,心妍该等着急了。”
“江心瑜这个孽障,最会演戏了,你们可千万不要心软。”
傅如渊的秘书也递来电话:“傅总,叶医生,江小姐找你们。”
江心妍娇滴滴的声音从话筒里传来:“如渊,阿临,是不是姐姐不肯放你们走呀。
我知道要姐姐救我,是为难她了,她那么讨厌我。”
“可我不想放弃活下去的机会,我害怕见不到你们呀。”
“要抽血了,我好害怕,你们能不能来陪陪我呀。”
傅如渊回过神来,一把打掉电话,又让保镖把叶临驾到一边。
他愤怒地把江父江母甩进来:“你们没有心吗?
你们的女儿都死了?”
江父江母被摔得七荤八素,江母张嘴就骂:“死个屁,那个贱人又在演什么?
我就知道,她就是想卖惨把你们从心妍身边抢走!”
江父先发现了不对,他摸着自己身上黏腻的血,声音都在颤抖:“这,这是谁的血?”
江母也回过神来,她看着满地的鲜血,嘴唇颤抖起来。
她也生过孩子,她自然知道这么多的血,代表什么。
傅如渊没有理他们,只是走到我身边,脱下衣服盖在我的身上。
他的指尖划过我冰凉的脸,泪又控制不住地落下来:“老婆,你别怕,我这就带你和宝宝回家。”
江父爬起身来,试探着来摸我的呼吸,也触碰到了我冰冷的皮肤。
他像触电一般甩开手:“怎么,怎么这么冰?”
江母扯起一个苍白的笑,走到我身边,捋着我凌乱的发丝:“囡囡,你不是最爱美了,怎么搞得乱糟糟的。”
她指尖一如小时候那般温柔:“没事,妈妈给你梳头发。”
江母哼唱起小时候哄我的儿歌,用手梳着我的头发。
傅如渊一把推开她,护住我的尸体:“你别碰!
都是你害死的心瑜,要不是你把医生调走,心瑜也不会出事。”
江父流着泪抱住还在喊着我小名的江母,冲傅如渊吼道:“你又有什么资格,你和囡囡都离婚了。”
叶临也清醒过来,挣脱开保镖,护在我面前,还拿起了手术刀:“心瑜让我给她处理骨灰的,你们这些混蛋都他妈给我滚。”
傅如渊哪会罢休,冲上去就和他扭打在一起,身上也被手术刀插了几刀。
江父把江母放在一边,也加入了战局。
而这时,门口传来了江心妍的声音:“你们在干什么,就留我一个人在上面。”
不像以往,这次没有一个人理会江心妍。
江心妍走上前去,想拉开浑身是血的三人,却被一推,倒在了手术台上。
我的尸体被一撞,重重掉在了地上。
叶临闻声看去,眼睛猩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掀翻两人,小心翼翼地抱起我和孩子。
江心妍焦急上前:“阿临,你抱死人干吗,太晦气了。”
叶临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江心妍撞翻一地器械砸在地上。
她一脸委屈,看向傅如渊:“如渊,叶临他疯了。”
傅如渊却也没理她,甩开她抓住自己的手,朝抱着我就走的叶临追去。
江心妍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朝向江父江母告起状来:“爸妈,你看他们,为了姐姐欺负我。”
可她如泣如诉的语气,再没博来江父江母一个眼神。
两人也朝着门外踉踉跄跄地跑去。
江心妍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美丽精致的脸上涌上恶毒。
她愤怒地砸着东西:“你都死了,还要跟我争宠!”
“我要你名声不保,死了也只是一个万人唾弃的婊子。”
我漂浮在面前,忍不住冷笑一声。
江心妍,你的心还是一如既往地狠毒啊。
7随着身体去了火葬场,我的灵魂也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他们四个人,浑身都是血,仿佛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一样。
焚化炉的火熊熊燃烧,可却照不亮几人暗淡的瞳孔。
工作人员来找亲属签字,几人又争抢起来。
傅如渊理直气壮:“我跟心瑜结婚了,我才是直系亲属。”
叶临重重把他刚刚丢给我的离婚协议砸在他脸上:“傅总,你只是前夫了。”
傅如渊身躯一怔,眼中溢满了痛苦。
江父还没开口,叶临把断绝亲子关系的协议也砸了过去:“你们刚刚才说,恨不得没生过这个孽障。”
江父身形瞬间佝偻,江母哭喊着瘫倒在地上。
工作人员把同意书递给叶临:“您是江小姐的哥哥?”
叶临拿起笔的手僵住了,迟迟下不了笔。
最后还是赶来的江心妍签了字。
四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没有人愿意理她。
火化还有一个小时,离我彻底消散,也只有一个小时。
系统报着三人的悔恨值。
江父江母悔恨值,八十。
叶临悔恨值,九十三。
傅如渊悔恨值,八十七。
见到了这个地步,悔恨值都还差得远,系统也说不出了安慰的话。
我却没有了伤心,我早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的。
他们不过是一时愧疚上头而已。
一会江心妍安慰几句,他们就会彻底抹去悔恨的。
江心妍也恢复日常温婉的样子,轮流安慰着四人。
几人眉宇间的悲伤,都消散了几分。
系统警报开始响起来:悔恨值降低中,悔恨值降低中。
而江心妍,也露出了得意的神色。
正在这时,傅如渊的秘书却跑来。
原来是叶临原来给我拍的那组艳照,在网上被四处传播开了。
傅氏总裁的夫人从学生就开始做外围的词条,挂上了热搜。
傅如渊噌地站起来,愤怒地砸了手机:“你们怎么办的事,快给我去全部撤了!”
江父江母也围上来:“他们怎么能这么说心瑜。”
眼看自己弄巧成拙,江心妍急忙找补:“哎呀,你们别生气。
之前我就在外网看见过这组照片,那会我就问过姐姐,可她却说这是艺术。”
“姐姐自己不爱惜自己,还搞得照片发得到处都是,也不能怪别人这样说她。”
江心妍话里话外都是抹黑,却语气委屈,一副为了我好的样子。
这样的招数,她一向无往不利。
可这次,她没注意到身后叶临黑得像墨一般的脸色。
江心妍还要继续说,叶临上来就是一巴掌:“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
江心妍捂着脸哭起来:“阿临我知道你跟姐姐情谊不一般,可你也不能不许别人说实话呀。”
“她自己要拍这种不三不四的照片,怪别人吗?”
“你看照片上她娇俏的表情,说不定就是故意拍给哪个黄毛看的呢。”
叶临重重一脚踹翻她:“那些照片,是我拍的!”
“你原来说心瑜p你艳照传播的时候,我逼着心瑜拍的!”
“我好好锁在保险箱里,怎么会发得到处都是。”
他冷冷逼近,看着江心妍:“只有你有我保险箱的密码。”
时隔太久,江心妍拿着那些照片在外网到处发,早就忘了这回事。
江心妍看着叶临要杀人一般的眼神,白了脸往后倒退:“阿临...是不是你记错了啊。”
所有人都回过神来,死死盯着她。
江心妍愈发慌张起来,捂着胸口就要躺下:“啊,我好痛。”
而在这时,傅如渊的秘书也放下电话:“傅总,爆料人那边回消息了,说是一个叫jane的账号发给她的。”
“ip还在追踪。”
jane,正好是江心妍的英文名。
傅如渊捏紧了拳头,提起江心妍,语气全是狠辣:“你最好祈祷那个人不是你。”
而江父江母电话也响了起来:“什么,你们说原来找错了孩子?”
8江父江母开了免提,对面警察的声音清晰传来:“抱歉,我们最近清理数据,发现当年的录入出了点问题,江心妍并不是你们丢失的女儿。”
“江心妍是从北方被骗来的,正好也在那个骗子手下,年龄也相仿,这才弄错了。”
江父呼吸一窒,语气里全是不可置信:“那我们的女儿呢?”
警察声音冷肃:“据骗子的口供,他们原来抱走孩子以后,发现孩子体弱有病,就把孩子丢进水塘了。”
江母闻言,直接晕了过去。
江父道谢后正要挂断电话,警察又说道:“还有个你家的东西记得来领,是个小金锁。”
“他们说原来骗孩子的时候,你们大女儿对他们又咬又踹,死也不肯松手。”
“他们把你们大女儿硬生生打晕了,才把你们小女儿抱走的。”
“他们看你们大女儿不好骗,才把她身上的金锁拿了。”
江父怔怔地重复道:“心瑜,保护了自己妹妹?”
警察不明所以,嗯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江心妍脸色惨白,眼神躲闪着:“我也不知道啊,我只记得自己小时候被骗子带走了。”
叶临重重一脚踹过去:“你原来口口声声说自己,是被心瑜丢下的?”
“怎么这会就又记不得了?”
江心妍狼狈地爬着躲到墙角,瑟瑟发抖:“是爸妈,问我,为什么姐姐没被拐,我却丢了。
我就想着.……对,就是他们。
不然我一个小孩子,哪里说得出来这样的话...……”江父忍不住了,脸色涨红,把手机砸过去:“你放屁!
是你自己说的!”
手机正正砸在江心妍的脸上,她一声痛呼,精致的鼻子歪去一边。
她痛哭着爬向傅如渊:“如渊,救救我,他们都疯了。”
傅如渊掏出那个笛子:“你都不是南方人,五岁的时候怎么救的我。”
眼看这个事也被拆穿,江心妍一骨碌爬起来就要跑。
叶临一把抓住她的头发,将她拖了回来:“你不是心瑜的妹妹,你哪里来的先天病啊?”
江心妍发出杀猪般的惨叫:“是爸妈跟我说,我有病的。”
傅如渊一个眼神,秘书就去查了。
甩回来的是一沓厚厚的资料,全是江心妍这几年弄虚作假的证据。
很粗糙的手段,可他们几个人,没有一个人去仔细问过查过。
这时候,我的骨灰被送了回来。
江心妍像摊烂泥一般被丢在一旁,周围全是虎视眈眈的保镖。
江母也被江父掐着手弄醒,他们围着我的骨灰坛,眼睛赤红。
他们脸上全是痛苦和悔不当初。
系统播报道:悔恨值100.恭喜宿主完成任务。
我却没有欣喜,只是问:“我的宝宝呢,你不是说能和他见上一面。”
系统沉默一瞬,我心中涌起不祥的预感。
我正要问,这时傅如渊惊呼一声:“心瑜,是你吗?”
我烦躁地看过去,他们四人却仿佛能看见我一般。
几人小心放下骨灰坛,向我冲来。
却都穿了过去。
傅如渊哭得快要窒息:“老婆,我错了,我错了。”
叶临全是崩溃:“心瑜,我们约好一生一世的。”
江父江母声泪俱下:“囡囡,是我们不对啊,你明明解释了那么多次的。”
我没理他们,只是朝向虚空吼道:“我的孩子呢?”
四人都愣怔着看向我,系统终于出声:“宿主,是你的孩子,给你换来了这次积累悔恨值的机会。”
“宿主,他已经被主系统吸收了。”
“这是他用生命为你换来的复生机会,你.……别辜负他的好意吧。”
我脑袋嗡的一声,半天回不过神来。
宝宝,我那么小的宝宝,他连这个世界都没看见一眼,就豁出了性命来保护我。
四人却也听见了系统的声音:“你是说,心瑜的孩子给她换来复生的机会?”
系统淡漠地嗯了一声。
四人急了:“心瑜,你快回来,我们知道错了。”
我抹去脸上的泪,冷冷看向他们:“你们要我回来?”
四人点头如捣蒜,生怕晚了一步我就要消散了。
我扯出一个嘲讽的笑:“你们后悔了?”
傅如渊哀求道:“心瑜,我们的宝宝给了这样的一个机会,求你回来,让我好好弥补你吧。”
我冷漠回道:“傅总裁,你自己说的,那不是你的孩子,而是孽种。”
我扫视着四人的神色,冷笑一声:“你们后悔了,可我不愿意了。”
说完,我没再看他们一眼,朝系统说:“带我回去吧。”
白光打下,我的身形渐渐消散,叶临扑来:“心瑜,你去哪,让我跟你一起去吧。”
江母哭嚎道:“囡囡,你不要我们了吗?”
白光彻底笼罩了我,一股暖意传来。
我知道,那是我的宝宝在抱着我。
底下悔恨的脸,我没再看一眼。
再睁眼,是我前世的父母,他们惊喜地抱着我:“女儿,你终于醒了。”
感受着我渴望已久的拥抱,我落下泪来。
系统声音越来越模糊:宿主,奖励已到账。
请好好地生活下去。
巨款到账,家人也回到身边,可我心里却始终空了一块。
在那个世界,我没辜负任何人,却唯独,欠了我孩子一世。
哪怕看着系统给我传回来原世界的消息,我也开心不起来。
江父江母彻底疯魔,在大街上游荡着四处找女儿。
叶临绑架了无数人,逼问他们有没有系统。
傅如渊守在我们初见的酒店,喝得烂醉如泥,再也没回过傅家。
而那个冒牌的江心妍,尝尽了我原来受过的所有苦。
还没到一个月,就跳江了。
不过傅如渊早打了招呼,收着她的傅家保镖把她捞了起来。
让她过着这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生活。
可这些,怎么能换回我宝宝的命呢?
直到那天,一个小孩的撞上我的腿,仰头说:“妈妈,我找了你好久。”
我空荡的心,终于被填满。
而虚弱的系统和我告别:临别礼物。
宿主,你一定要幸福。
我抱着宝宝含泪点头,我一定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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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通过后,她发来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田甜叼着酒杯喂给陈敬言喝,周围是他那些兄弟们的起哄声。
视频结束,对面发来消息。
“最恶心你们这些见不得光的小三。”
我被气笑了,翻出相册里的结婚证发了过去,对面回了句“卧槽”,把我拉黑了。
我把记录转给陈敬言,连同手机也一并关机。
要办的手续很多,等我忙完公司的事,再开机,我接到的是陈母打来的电话。
她语气尖利,话语毫不客气。
“小月!
你干吗去了?
敬言因为你都进局子了!”
我不明所以,问她:“怎么了?”
她气得声音都在发抖:“还怎么了?
你给他发了什么?
他突然打人,甜甜他们拉都拉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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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断他的诉衷肠,声音依旧很轻。
“我不爱你了。”
9.电话那头传来了啜泣声,我没有理会,直接挂断电话,联系了律师。
离开这段让我沉沦的爱情后,我清醒得可怕。
既然协商离婚走不通,那我就走起诉程序。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陈敬言纠缠下去。
聚餐结束,我一杯酒没喝,何知义倒是酩酊大醉。
同事们起哄要我负责把何知义送回家。
更有女同事朝我挤眉弄眼,一副八卦的模样。
“刚刚是谁给你打电话呀?
难不成是有其他追求者了?
那我们小何这顿酒可不能白喝呀!”
我也看出来了,这次聚会大家都是奔着撮合我和何知义来的。
可是……我摇摇头,还是决定坦诚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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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同为国人,我和他总是格外亲近,也算是在背井离乡的工作时有个照应。
他对我的心思我都懂,可是一场失败的婚姻,让我不得不对爱情暂时失望。
正玩得开心时,又是一通电话打过来。
我接起,对面是长久的沉默。
过了一会,陈敬言声音沙哑地问。
“你那边,为什么会有男人?”
我轻笑一声。
“和你有关系吗?”
“有!
怎么没有!”
认识这么多年,我第一次听到陈敬言如此失态,他暴躁地吼着:“我们还没离婚,我没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我不想失去你!”
“你为什么不管我了?
为什么不吃醋了?”
“小月,你回来吧,我想你了,很想很想。”
“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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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创业?”
陈敬言不是在公司做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成立了小公司?
察觉到说漏了嘴,王贺秒速闭嘴,其他人也不再搭话。
4.这顿饭吃得没滋味,一桌人因为刚刚的事全都无言。
吃完饭,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陈敬言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小月,田甜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先在妈这里待会儿,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
陈敬言看着我,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就松开,护送着田甜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打开手机给自己叫了个滴滴,不顾陈母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家。
雨浇在身上,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陈敬言冒着雨赶回来,一把把我揽在怀里。
“对不起,小月,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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崴到脚后,我一个人打车去医院做了流产手术。
护士询问家属在哪里,我下意识地替他找好借口。
我孤零零躺在病床上,感受生命从我肚子里逝去。
翻开手机,却发现他的好兄弟发了一条朋友圈:“没有母老虎查岗的日子就是轻松,陈哥真的好关心田姐。”
配图是陈敬言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躺在病床上的小青梅。
我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对方很快删掉。
陈敬言的消息也发了过来,小心翼翼地和我解释。
我也只是淡然一笑:“祝你玩得开心。”
陈敬言却慌了,问我:“林月,你为什么不查我岗了?”
1.因为急着回家过结婚纪念日,我从楼梯上摔下来崴到脚。
我给陈敬言发消息,希望他能来公司接我下班。
我满心欢喜地等着他的到来,想要亲手把花送给他。
可是他却只冰冷地回复了一句:“晚上有酒局,你自己随便吃点吧。”
像是怕我误会般,他还特意补充了一句:“没有乱七八糟的人,都是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我像被兜头浇了一盆凉水,将鲜花随便扔进了垃圾桶,打车去了医院。
医生问我家属在哪,我下意识地回答:“他在开会。”
反应过来时,自己都觉得可笑。
于是我换了一个说法:“不好意思,丧偶了。”
流产手术很成功,我感受不到什么疼,只是觉得心里空荡荡的,像是被挖走了什么。
打车回去的路上,我看到了熟悉的车正开往医院。
我下意识地想给陈敬言发消息,问他出什么事了。
却发现他的好兄弟发了条朋友圈:“没有母老虎查岗的日子就是轻松,陈哥真的好关心田姐”配图是陈敬言用温柔的眼神注视着,他躺在病床上的小青梅。
那是他从小玩到大的一群朋友,四男一女。
在这个小群体中,他和田甜是公认的金童玉女,若不是当初田甜被骗和一个外国人结婚,怎么都轮不到我嫁给陈敬言。
后来田甜离婚后,带着儿子回国,我更成了拆散这对神仙眷侣的恶毒女配。
他们不会怪田甜抛弃陈敬言,只会怨我插足两人之间的感情。
他们的小团体玩得花,总喝酒喝到后半夜,我担心陈敬言胃不好,经常会打电话催他回家。
久而久之,这群人更加厌恶我,觉得我的查岗扫兴,私下里给我起了“母老虎”这个绰号。
在我家做客时,把我当成保姆一般使唤。
今天,陈敬言又为了他们选择了放弃我。
这样也好,至少我就不会再心软。
我给这条朋友圈点了个赞,对方很快删掉,就像是忘记屏蔽我了一样。
半夜三点多,陈敬言终于带着一身酒气回来,他在餐厅磨蹭了一会,这才悄悄推开卧室的门。
见我还没睡,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但还是温柔地替我盖好被子。
“今天没有替我煮醒酒汤吗?”
我嗯了一声。
酒味再重也没有遮住他身上的那抹香水味,让我闻着有些恶心。
他叹了口气,像是想说什么又忍住,最后只留下一句。
“你怀了孕,好好休息。”
2.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公司。
无论感情上怎么受挫,工作不能耽误。
由于之前我忙于照顾陈敬言的生活,到公司的时候总容易迟到,这次来得这么早,倒让主管有些意外。
早会开完,主管叫住了我。
“林月,公司里有一个去国外分公司工作的机会,想问问你感不感兴趣。”
“你的业务能力我一直认可,就是担心你……”她的话没有说完,我却直接点头:“主管,我会珍惜公司给我的这个机会的。”
“哎?”
主管没想到,我会答应得这么快,反而有些犹豫小声询问:“昨天晚上我看到你把花扔了,你和老公是不是吵架了?”
我笑着摇了摇头。
吵架吗?
不,陈敬言从来不会和我吵架。
他只会用那种宠溺的眼神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手机突然震了两下,我低头发现是陈敬言打来电话。
他的话依旧温柔,只是隐隐透着不满:“今天很忙吗?
怎么不给我做饭就走了。”
“昨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给你带了礼物。”
我好奇地问:“什么礼物?”
“就是我外套里的那个小盒子,里面是枚戒指。”
他翻找着口袋,嘴里嘟囔着:“奇怪,怎么找不到了。”
突然,他像是意识到什么一般,干巴巴地解释:“可能是落在车上了吧,我再给你买一个。”
我苦笑。
昨天的那张照片里,田甜的手上正戴着一枚戒指。
原来就连我们的纪念日礼物,也要他的小青梅帮忙试戴一下吗?
“不用了,我也忘记给你买礼物了。”
“小月?
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真的给你买了礼物。”
“嗯。”
我轻轻地应了声。
“没什么事我就先挂了,工作忙。”
3.自从这天后,我和陈敬言的关系始终不瘟不火。
没过几天,陈敬言的妈妈破天荒地邀请我去家里吃饭。
他妈妈一直看不上我,心里只认可田甜这个儿媳。
我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拂老人的面子。
等我自己打车到时,陈母正招呼着陈敬言的那帮兄弟一起上菜,见我来了,屋子里顿时鸦雀无声,有人小声说了一句。
“怎么还叫她啊,一会又不让陈哥和我们喝酒了。”
我没理会,径直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不一会,陈敬言接着田甜也来了。
我注意到田甜手上的戒指已经被摘了下来,她轻车熟路地走到厨房,和陈母说着话。
陈敬言则是凑到我身边,献宝一般地掏出那枚戒指。
他眼睛都不眨地撒谎。
“果然是忘在车上了。”
像是没有察觉到我的情绪,陈敬言拉着我,把戒指套在我的手指上。
我盯着这枚戒指,突然觉得有些恶心。
他到底还撒过多少次这样的谎?
“哎呀,甜甜,这种事让小月来就行,你是客人,怎么还能让你做这些事?”
厨房里,陈母正一脸慈祥地看着田甜,对方则抱着她的胳膊撒娇。
“阿姨,我想你了嘛。”
“想我还不多来看看我?
我看你心里是没有我和敬言了。”
陈母瞥了我一眼,突然拉着田甜走了过来。
“对了,小月,还没和你介绍呢。
田甜是认的干女儿,也就是敬言他妹妹,他俩的关系你放心,以后敬言和小月出去,你就别查岗了,难道敬言的人品你还不放心吗?”
她站在我面前,语气中竟带着一丝命令。
“就是就是,嫂子,你总查岗,弄得我可扫兴了,你看哥几个都是正经人,又不会带着陈哥做坏事。”
“而且我们的公司刚成立不久,事情本来就多,创业阶段谁不是这么过来的?
晚上回家晚点怎么了?
田姐还因为要陪客户喝进医院呢!”
“他们两个要是有想法早在一起了,嫂子你就放心吧!”
出声附和的人是王贺,他是陈敬言的好兄弟,是最支持陈田cp的人,也是之前在朋友圈里发动态忘记屏蔽我的那个。
他一向看我不顺眼,眼见着我被长辈教训,立马幸灾乐祸地和陈母打配合。
我皱眉。
“什么公司?
什么创业?”
陈敬言不是在公司做得好好的吗?
怎么突然成立了小公司?
察觉到说漏了嘴,王贺秒速闭嘴,其他人也不再搭话。
4.这顿饭吃得没滋味,一桌人因为刚刚的事全都无言。
吃完饭,天上突然下起了雨。
陈敬言又小心翼翼地凑过来。
“小月,田甜她一个女孩子回家不安全,你先在妈这里待会儿,我把她送回去就来接你。”
我点了点头。
陈敬言看着我,像是想说些什么,最后也只是捏了捏我的手就松开,护送着田甜走了。
我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打开手机给自己叫了个滴滴,不顾陈母的挽留独自打车回了家。
雨浇在身上,我想我现在的样子一定很狼狈。
陈敬言冒着雨赶回来,一把把我揽在怀里。
“对不起,小月,让你受委屈了。”
“只是田甜还有孩子,毕竟是我把她接来的,我得先安顿好她。”
“你怎么不在妈家里等等?”
说到最后,他语气里甚至有一丝抱怨。
“只有你能送她吗?”
我突然很真诚地提问。
“什么?”
“今天你和王贺他们都是开车来的,是只有你能送田甜回去吗?”
陈敬言的眼神从迷茫转为羞恼,他抿了抿唇。
“我……”我打断了他。
“是你想送。”
他突然有些颓靡,他叹口气。
“小月,你是不是吃醋了?
我只把田甜当成妹妹。”
“她一个人,又是离异带娃,总会有诸多不易,我是念着一起长大的情分,能帮一点就帮一点。”
“甚至为她辞职,同她一起创业?”
我推开他,不愿再眷恋这份不属于我的温暖。
陈敬言怔了一下,继续解释。
“你误会了,公司是大家商量着一起创办的,我们只是想抓住这次风口。”
他有些不耐烦地整理了下领带,用那双依旧深情的眼睛盯着我。
“别多想了,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吃醋,小心生出小醋坛来,嗯?”
可是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啊。
我刚想说话,陈敬言的手机响了。
接通的瞬间,一个奶声奶气的娃音传来。
“陈爸爸,你怎么还不来看我呀?
宝宝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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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
月光给他镀上了一层银光,他缓缓开口:“真爱无罪,有罪的是辜负爱的人。”
“我会等你,等你愿意接受这份爱的那天。”
10.半夜,我被急促的电话声吵醒。
一接通,便是婆婆的哭泣声。
被打扰了睡眠的我没有心情听她在这里哭,没好气地询问:“有什么事吗?”
难得的,婆婆对我的态度变得很好。
以往的她总是高高在上地命令我、指责我,仿佛我是勾引了他儿子的骚狐狸,甚至会为了田甜故意为难我。
可这次她却支支吾吾地问我:“小月,你现在有空吗?”
我冷冷地开口,提醒道:“我在国外,现在是凌晨三点。”
“我……唉……这事是我们老陈家对不住你,但你能不能帮敬言澄清一下。”
“就说……你们已经离婚了。”
“小月,我知道这会委屈你,但是我也是走投无路了,你就当可怜可怜我这个老婆子吧。
敬言他爸爸走得早,敬言再出事,我真的活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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