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断他的诉衷肠,声音依旧很轻。“我不爱你了。”9.电话那头传来了啜泣声,我没有理会,直接挂断电话,联系了律师。离开这段让我沉沦的爱情后,我清醒得可怕。既然协商离婚走不通,那我就走起诉程序。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和陈敬言纠缠下去。聚餐结束,我一杯酒没喝,何知义倒是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