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后会和田甜保持分寸的,你不喜欢的事我再也不做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我们还和从前一样不好吗?”我摇头。“不好。”“求你了,小月……”陈敬言声音哽咽。“就当是为了宝宝……”有风吹过,我察觉到脸上一阵凉意,这才惊觉自己哭了。可我的声音依旧坚定。“没有宝宝了,陈敬言,早在你把戒指给田甜戴上的那天,我就把孩子打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