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他,不愿再眷恋这份不属于我的温暖。陈敬言怔了一下,继续解释。“你误会了,公司是大家商量着一起创办的,我们只是想抓住这次风口。”他有些不耐烦地整理了下领带,用那双依旧深情的眼睛盯着我。“别多想了,都是快当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么爱吃醋,小心生出小醋坛来,嗯?”可是我们的孩子已经没有了啊。我刚想说话,陈敬言的手机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