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宛哑口无言。
刚欲开口,裴景便森然道:“本王说过,我们只是联姻,互不干涉,但你一而再再而三伤害本王心爱之人,必须付出代价!”
这句话像把钝刀,狠狠捅进她的心窝。
上辈子她被人欺负时,他也是这般护短的。
那时他说:“谁敢动宛宛一根手指,本王要他全族陪葬!”
可如今,他护在身后的人,成了别人。
“沈宛,你现在,立刻,去给如烟磕头赔罪!”
沈宛红了眼眶,却仍倔强地仰视他:“我没有错,这头,我磕不下去!”
裴景冷笑一声,拍了拍手。
两名粗使婆子立刻进来按住她。
“带去水牢。”裴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什么时候知错了,什么时候捞上来。”
水牢?
沈宛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为了让她给柳如烟道歉,他竟要将她关进那阴暗潮湿的水牢?
还没来得及反应,她便被拖进阴森的地牢,锁在了刑架之上。
婆子利落地将她手脚捆住,刺骨的冰水漫过腰身,夹杂着腐臭与寒气侵入骨髓。
“王爷吩咐,用鞭刑。”
浸了盐水的皮鞭狠狠抽在身上,沈宛疼得浑身痉挛,每一鞭都带起皮肉翻卷。
牙齿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中蔓延。
“道不道歉?”行刑的婆子厉声问道。
像是千万只毒虫在啃噬伤口,她痛得几欲昏厥,冷汗与血水混在一起。
她摇头,发丝凌乱地贴在脸上。
她没错,为何要认?
鞭子再次落下,更加狠戾。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身子不受控制地颤抖。
“啊……呃……”
十鞭。
二十鞭。
三十鞭。
“住手……住手……”
她终是崩溃地痛哭出声,声音破碎不堪:
“我错了……我道歉……我去道歉……”
“我去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