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很安静,只有远处传来几声虫鸣。我问:“何知义,你想听听我的故事吗?”一路上,我在说,何知义只是安静地听,没有任何回应。有时我甚至怀疑他已经醉过去了,可每当我顿住,他又会睁开眼看着我,想要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我不自觉地把心里的委屈都倾泻出来。等把他送到家,才发觉自己竟把他当成了树洞。我不好意思地朝他道歉,何知义却摸了摸我的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