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寒月满脸不屑,冷笑道: “法律制裁的也是你这种道德败坏的脏男人,乱搞就算了,这几年你坑了子豪多少钱,自己心里没数吗?你家里的东西,哪样不是子豪的钱买的?我砸自己的东西,有什么问题?” 苏寒月字字铿锵,理直气壮。 仿佛自己不是在犯罪,而是在惩治一个罪有应得的人。 我看了看时间,距离苏寒月闺蜜流产只剩不到半小时了。 好戏,马上就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