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是我姐姐想我了。
我知道,这是姐姐要对灾民动手了。
只要在我离开的同一天,灾民大批死亡,我就是浑身长嘴都说不清。
幸好我还有傅粼。
我从善如流地跟着回京,进宫见到了姐姐。
她略施粉黛,在后宫养得水灵灵,开口就是天下大义。
“妹妹,母亲带着赃款去了哪里?这等搜刮来的民脂民膏,决计不能出现在相府!”
“被我变卖,拿去赈灾了。”
这是实话。
要不是这笔钱,我就会面临前世的窘境。
可姐姐不信。
“救什么救,那群流民死有余辜!”
一提到灾民,姐姐眼里的恨意就疯长。
要不是为了笼络帝心,她决计不会变卖绣品去支援灾区。
简直就是打她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