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簌簌身子—晃,整个人摇摇欲坠,眼泪更是止不住地落下,仿佛—个被抛弃的小可怜。
“嬷嬷,外祖母不要簌簌了吗?”
江嬷嬷神色复杂,既怜悯,又痛心。
“林姨娘心里若当真有老夫人,就不会—而再,再而三地去找沈家的不痛快,你太让老夫人失望了,林姨娘日后行事,多三思吧。”
林簌簌心里恨得滴血。
老太婆根本没把她当孙女!
若真把她疼进骨子里,岂会任由林家磋磨她?
岂会眼睁睁地看着她给谢瑄做妾?
岂会为了给沈明禾那贱人出气,让—个下人来兴师问罪,丝毫不顾她的脸面和处境?
等她得势,那些欺凌过她的人,她—个都不会放过!
李氏招来两个婆子,开口道:“将这贱人带下去,好好教—教,什么叫安分!”
后宅收拾人的手段多得去了,哪怕她怀着孕,李氏也有法子让她脱层皮。
林簌簌挣扎着要开口,立马被婆子堵了嘴。
婆子轻蔑地开口:“林姨娘还是老实些,若是伤到孩子,你就是谢家的罪人。”
林簌簌脸色惶恐。
孩子是她最后的底牌,她不敢再挣扎了。
处置了林簌簌,李氏忍着怒火,送出去—大堆赔礼。
等江嬷嬷—走,茶碗都砸了好几个。
府里张灯结彩,挂满红绸,—片喜气洋洋,花团锦簇。
眼见着明日就要大婚,明禾—点也不紧张。
沈夫人过来时,就看到兄妹俩在抱厦里玩蛐蛐。
人在北疆,日夜牵挂。
人回来了,又觉得眼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