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又恢复了曾经的深情,我被自己这个发现恶心的不行。
我连忙转身离开,两人一左一右拉住了我:
“阿辞,你别抛下我们娶别人好吗?”
“是我们偏听偏信,误会了你,你也没什么实质性损失,可以原谅我们吗?”
我用力抽出我的双手,一人给了一巴掌:
“什么叫没有实质性损失?我喝酒喝到胃出血住院,你们却任由他给我造黄谣,害得我被各种性骚扰,更别说我家和周家名声受损股票大跌!”
“阿辞,你不是千杯不倒吗?你真的......住院了?”
说到损失,她们便避重就轻。
我像看傻子一样看着眼前的两人。
她们终于意识到,我没必要说谎。
许卿如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阿辞,对不起,是我们的错,可公司是我们一手创立起来的,你忍心舍下公司吗?”
“是啊,阿辞,我们不是说好了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以后赚够了钱就去环游世界吗?”
“你要是娶了别人,我们仨还怎么云游天下?”
我拿出手机,翻出和徐燕签订的股权转让协议。
“不好意思,公司已经和我没半毛钱关系了,你们可以带着蒋彦文三人行,我只能和我老婆一起。”
两人死死盯着转让协议,惊怒交加。
“阿辞,你明明知道徐燕和我们是死对头,你怎么能把股权转让给她?就算你不想要公司,也该转让给我和心月啊!”
我就知道她们事后会掰扯这事。
直接翻出当初发给她们两的邮件:
“看清楚,从你们不顾我的反对,执意要把蒋彦文招进公司各种搞事情,我就给你们发了股权转让通知。”
“可惜,我等了你们整整三十天,你们都不予回复,按照公司法规定,这是你们默认我可自行转让。”
“徐燕开出了我无法拒绝的条件,我没道理当牛做马这么多年,临走还要委屈自己。”
两个人立马登录自己的工作邮箱,却发现根本没有我发给她们的邮件。
在我的友情提示下,两人恢复了垃圾箱,顿时面如菜色。
“是蒋彦文!是蒋彦文删了邮件,不然我们不可能同意你转让公司股份的。”
真是两个法盲。
她们不同意又有何用?
没有任何法律规定,我同她们合伙创业,就等同于卖身契。
爸妈不是好糊弄的,他们知道我之所以不肯回来娶亲,是对许卿如和楼心月有颇多留恋。
他们旁敲侧击过很多次,问我是不是喜欢二人。
当时的我,面对两个一起摸爬滚打的青梅兼合伙人,一时没法抉择。
总觉得,不论选了谁,另一个不光要在感情上出局,事业上也意味着出局。
我不忍心她们俩中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所以尽力把对她们的感情一碗水端平。
私心里,我甚至幻想,我们仨就这么当一辈子的合伙人、搭档,也挺好。
一起把公司做大做强,一起实现人生价值后环游世界......
我不忘初心的把所有精力都放在了公司发展上,她们却突然校招了一个秘书。
独享了多年的情谊和关心,一夕之间被他抢走。
说不心痛是假。
可人心易变,我除了接受事实,潇洒离开,别无他法。
“阿辞,你们该不是闹矛盾了吧?之前你松口娶周岁欢,我就觉得奇怪。”
妈妈担心我是因为赌气而结婚。
而爸爸这些年,也想开了,只要我幸福,失信毁个娃娃亲也没什么大不了。
面对二老的担心,我忙不迭哄着他们:
“爸,妈,我在外面玩也玩够了,如今年纪到了,该结婚了。”
“以前是我不懂事,害你们担心了。”
“况且,周家本就和我们家盘根错节,如今亲上加亲,便意味着沈氏集团和周氏集团强强联合,这是双赢的大好事。”
创业五年,对待许卿如二人以外的问题,我都会自动权衡利弊做出最优选择。
可惜,我唯一一次感情用事,输得一败涂地。
爸妈听了我的话,不由欣慰极了。
回到家,陪爸妈用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胃部又有些不适。
爸妈见我不舒服,立马要带我去看医生。
我摇摇头拒绝了。
但被他们叫过来商量结婚细节的周岁欢,却坚持要带我上医院检查。
“阿辞,你这一看就是胃不舒服,脸色还这么白,别把身体不当回事!”
我没想到千金大小姐周岁欢这么细心。
6
去医院的路上,不自觉又想到了许卿如和楼心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