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袋轰鸣一声。仿佛天塌了。深爱了十年的妻子,用轻蔑的语气跟别的男人调侃我对她的信任。站在浴室外的我,气急攻心,捏碎了洗手台上的杯子,鲜血溅了一池。妻子擦着头发出来,看见后瞬间皱眉,“罗笙你干嘛,血是最脏的,别弄脏我的衣服。”我抬眼看去,那是我从未见过的一件雪白真丝吊裙。她宝贝地收进行李箱。那是她给裴源准备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