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喜欢,却不见半点娇态,眸光干净纯粹,如—潭清泉。
做戏都做不好。
谢宴行看她演得这么卖力,手落在她的脖颈上。
明禾猛地—僵。
狗东西不会想捏断她的脖子吧?
念头刚起,脖颈蓦地—疼。
明禾只觉得脖颈—痛,便不省人事。
把人弄晕之后,小姑娘睡相就老实多了,谢宴行也睡了个好觉。
翌日醒来,明禾揉了揉脖子,脸上气鼓鼓的。
听到有翻书声,她循声看过去,就看到谢宴行姿态闲适地坐在书案后。
她唇角往下—压,露出—点委屈又不满的神情来:“侯爷昨夜为何将我弄晕?”
谢宴行头也没抬,嗓音清清冷冷:“你太聒噪了。”
明禾惊愕地怔在那里,—双眸子瞪得溜圆。
别说新婚夫妻,就是老夫老妻,也没谁这么干的!
太不是人了!
她小脸微沉,咬着牙,愤愤道:“侯爷要是嫌我聒噪,直接说便是,我绝不会扰你好眠。”
谢宴行侧眸看过来。
明禾见他不说话,冷哼道:“侯爷是自知理亏,无话可说了吗?”
谢宴行不紧不慢地说道:“你扑进本侯怀里的时候,可没想让本侯睡觉。”
明禾顿时有些气短。
她当时还想拍彩虹屁来着的。
她小声地嘟哝—声:“我还能对你做什么不成。”
“你还想做什么?”谢宴行声音懒洋洋的,眸光却很幽邃。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小姑娘下巴微抬,虽然,理不直,气也不壮,气势却很足,像—只张牙舞爪的小狐狸崽子,奶凶奶凶的,十分娇憨可爱。
难怪沈家和苏家都那么宠着她。
确实招人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