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们的月例虽然是从公中领,但偶尔吃用打赏,谢润还是要自己掏钱。
前两个月嘴馋,五两的月例一半用在吃食上,只攒下了一点。
如今新来了两个人,手上的银钱就有些捉襟见肘了。
谢润想着,她是不是得想点办法攒家私了?
等人下去,淡桃给谢润倒了杯茶,“主子,昨个小词砸了脚,今个府里就送来两个人。莫不是王爷特意和王妃提的?”
谢润:“约莫是的。”
这倒也不是谢润自恋,时间太赶巧了。
淡桃含笑道:“王爷心疼主子,奴婢们也跟着沾光。”
“这话可别乱说。”谢润一听这种话就牙酸,“什么心疼不心疼的?王爷是过惯好日子的,怕是看不惯我院子里的寒酸样。”
昨晚谢润还没明白,今个一想就反应过来了。
她以前没人伺候,如今有四个人伺候吃穿住行,当然觉得满意了。
可景王不同。
那是打小走哪就有一圈人围着的天潢贵胄。
看到自己的女人就四个人伺候,可不得嫌弃寒酸?
不过谢润也觉得景王这事办的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