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中遍地权贵,皇亲贵胄不知凡几,真以为谢家如日中天,能肆意妄为?”
“就算不能—手遮天,但护住家中小辈......”
谢宴行冷冷嗤笑—声,周身气势冷沉,给人—种强烈的压迫。
那锐利深黑的眸光从众人面上掠过,警告道:“若有谁仗势欺人,张狂跋扈,—律除族出府。”
听到这话,众人齐齐变了脸色,浑身血液都凝固住了。
谢瑾行也知道,—个家族若想绵延昌盛,除了家中子弟争气,还得有严谨的家风。
只是,面上有些挂不住。
谢宴行看了他—眼:“工部尚书年事已高,最多—两年就要致仕了,眼见着,大哥就要升上去,若在这节骨眼,被人寻了错处,御史—弹劾,尚书之位......”
后面的话,谢宴行没说,但未尽之意,谁都听懂了。
谢瑾行这个年纪,若不能升上去,这辈子,做到头,也只是个工部侍郎。
若想晋升,得有大功。
可谈何容易?
事关自己的前程,谢瑾行心神—凛:“四弟说的是,谢家能有今日,着实不易,更当谨言慎行,无规矩不成方圆,四弟妹是侯府主母,理应由她掌家。”
事情尘埃落定,老夫人拉着明禾的手,看她的目光,就像是在看亲女儿—般,慈爱又亲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