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害怕陈敬言胃病发作,我总会第一时间打电话去劝他早点回家。可现在,我只是把手机息屏,继续投身工作中。偶尔,陈敬言还会给我发几条消息,我一律没有回复,他的语气从肯定到哀求。“小月,宝宝没了我们还可以再生一个,你可以原谅我一次吗?”“我只做错了这一次,我真的会改。”“我不能没有你。”“求你了……”我分不清他是在喝醉还是清醒的状态发出的这些消息,但我已经不在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