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这种事不用和我报备,他已经是成年人了,可以自己做决定。”“林、月!”陈敬言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他替田甜他们打开车门,把两人送上楼后,沉着脸打开主驾驶的门,要我去副驾。我却径直地坐到后面。“为什么不坐在前面?你生气了吗?”我摇头。“只是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