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他,好像江棠才是这个屋子的主人,她自顾自的认真的护肤,好像压根儿就不在意他,不把他放在眼里。
拜托!
今天晚上是他们的新婚之夜,她怎么一点都不紧张?
不是说女人第一次都很紧张害怕吗?
还是说……江棠不是第一次了?有过男女经验,所以,才这么从容镇定?
想到这里,封凌心里瞬间不平衡了!
凭什么?
凭什么他还是黄花大闺男,江棠却不是黄花大闺女?
总感觉自己吃亏了。
爷爷还要求他不要玩女人,把清白当做嫁妆。
怎么不要求江棠啊?
爷爷实在是太双标了。
封凌坐在沙发上生闷气。
江棠护肤完,看见封凌坐在沙发上,不洗澡也不说话。
看着他。
她不是一个话多的人,但今晚上是他们的新婚夜,他们两个都不说话,那后面怎么办?
怎么生孩子?
“你不洗澡吗?”江棠问。
封凌看着江棠,皱眉:“怎么?你嫌弃我脏吗?”
他都没嫌弃呢。
她要是敢说嫌弃,他现在就发难。真当他是没感情没脾气的种马?
江棠愣了一下,不明白封凌为什么突然就生气了。
摇头。
“没有。”
封凌哼了一声。
江棠看着封凌,想了想说:“我们谈谈。”
“谈什么?”封凌问。
江棠起身,朝他走来。
封凌呆呆的看着她。
她真的很漂亮,吊带睡裙是V领的,露出了她的小半个胸。
很饱满丰满,睡衣有一层很薄的自带的胸垫,没有内衣的支撑,看着依然很坚挺,而且……他目测了一下,不是他一手能掌握得了的。
她朝他走来,双腿又长又白,白的耀眼。
封凌的身体绷的紧紧的。
江棠走过来坐下,坐在他的身边,中间隔着一人的距离。
封凌闻到了她身上的香味。依旧是芬芳诱人的味道。在这种特定的环境,让人热血沸腾,躁动不安。
江棠看着他说:“谈谈你想什么时候睡觉。”
“……啊?”封凌愣了一下,诧异的看着江棠。
江棠看着他的模样,勾了勾唇角,俏脸凑过去。
封凌吓了一跳,愣愣的看着她。
江棠勾起唇角,轻笑着说:“我们现在睡觉,好不好?”
她的声音轻柔,对着他的脸说话,吐气如兰。
封凌根本就没办法思考,只能红着脸愣愣的看着她,好像给勾了魂一样,说:“好。”
江棠唇角笑意更深,凑过去,吻住了他的嘴唇。
“……!!!”
封凌的瞳孔不敢置信的睁大。
不是……睡觉吗?
为什么要亲他?
他还没反应过来,江棠整个人就分开双腿跨坐在了他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亲吻着,越吻越深。
封凌开始是懵的。
可后来,男性的本能让他夺过了主控权,搂着她,加深了这个吻。
他很生涩,但却激动又热情,对于男人来说,有些事情根本就不用人教,本能让他们能知道自己怎么做。
最后,他把衣衫凌乱的她压在了沙发上。
他双手撑在她的身侧,猩红着双眼看着她。
此刻,她俏脸潮红,双眼水润,衣衫半褪。
别提多诱人了。
但封凌还是在极力忍耐。
江棠有点不解的望着他。
不明白都到这个程度了,封凌为什么还在忍耐?
就这么讨厌她?
但她能感觉到,封凌虽然抗拒这门婚事,但对于她却并不讨厌。
他抗拒的是没有感情的利益联姻。
而不是她。
她伸出手,从他的衣服下摆钻了进去,小手抚摸着他的腹肌。
“……!”
封凌的身体一僵,腥红着眼咬着牙瞪着她。
都这个时候了,还要勾引他!
难道不知道他现在已经憋的快要爆炸了吗?
这个可恶的女人!
她今天晚上死定了!
封凌的身子恶狠狠的覆了上去……
——
江棠醒了。
虽然昨晚上几乎闹了大半个晚上,但生物钟还是让她准时醒来。
只是,不想动。
刚才动了一下,哪哪都不舒服。
她皱了一下眉头,看了一眼身边还在熟睡的男孩。
之前调查显示他还是个雏的时候,她还不怎么相信。
经过昨晚,她相信了。
他确实是个雏,完全是凭着年轻气盛一身蛮劲儿横冲直撞。
没有经验的男孩子,没有技巧,也不知道怜惜心疼人。
只知道凭着男人的本能索取。
这就苦了她了。
她也是初尝人事。没有被开发的身体根本就承受不住他的索取。
她也拒绝过。
说过软话,哄他。
甚至……哭着求他,都没用。
他不爱她的人,但……好像还挺爱她的身体的。
昨晚肆意揉弄,她的身上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江棠摸到了自己的手机,给美容院的人发了消息,她一会儿要去美容院做SPA,舒缓按摩。
不然,估计她好几天都恢复不过来。
身边的动静吵到了封凌,封凌还在睡梦中,但却凭着本能把人抱在怀里,然后手摸到某处,抓了两下。
那温软的触感,让他愣了一下,睁开眼。
就看见江棠冷漠的眼神。
他愣了一下,从懵懂中反应过来。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还放在她的胸上。
尴尬害羞的涨红了脸,收回了手。不敢看江棠,也不知道说什么。
虽然昨晚上该做的都做了。
但他和江棠还是不怎么熟悉。
而且,昨晚上他还很过分,把她弄的都哭了,而且即使她都哭着求他了。
他都没放过她。
想到这里,封凌的神色变了变,看着江棠,下意识的就想贴上去。
“……你做什么?”江棠伸出手抵在他的胸口。
封凌看她的眼神跟昨晚某些时候很像。
想吃了她。
封凌尴尬的涨红脸,下意识的想说‘对不起’。但话在嘴边止住了。
他凭什么说对不起啊?
他狂炫霸酷拽的封小少爷,什么时候对人说过对不起啊?
她是他的老婆,他对她做这种事,天经地义。
昨晚上,这样的事没少做。
甚至,更过分的事情也做过了。
想到这里,封凌的身体直接贴了上去,手搂着她的腰身,往自己怀里带,让两人的身体贴的更紧。
密不可分,感受着彼此的身体。
他要带头孤立他,他的错,现在还给他脸色看。
江北正想发作,柳渐离拉着他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江棠姐姐惹他了。”
江北皱眉:“我姐会惹他?”
他姐姐那么知书达理成熟稳重的人,会惹他?
他惹姐姐还差不多。
“我姐怎么惹他了?”江北问。
柳渐离摇头:“不知道,但是,看样子气的不轻,你想想,江棠姐姐那样的人是肯定不会动手的,多半是骂他了。”
江北点头。
他姐不动手。
从来都是以理服人。
但封凌嚣张跋扈惯了,姐姐估计管着他,他不开心了。
江北可不惯着封凌这些小脾气。直接走上去,问:“你怎么惹我姐了?”
“……!!!”
封凌瞪着江北,要炸了!
什么叫他惹江棠?
明明就是江棠惹他。
“我没有惹她!”封凌咬牙。
江北冷哼—声,说:“你要是惹我姐不开心了,小心我揍你。”
“……”
封小少爷都快要气哭了。
江家两姐弟实在是太可恶了,—个惹他,—个揍他。
他封家太子爷什么时候受过这个气啊?
真的是太过分了!
江家姐弟简直无法无天。
“明明是你姐姐惹我!”封凌气愤的瞪着江北:“江北,你不能因为江棠是你姐姐就是非不分。”
“不可能。”江北反驳:“我姐姐不是惹是生非的人。”
“你姐姐不是惹事生非的人,难道我就是吗?”封凌气愤的问。
然后,柳渐离,白朗月,时迟生,江北四人点头。
他就是惹是生非的人。
“真的没有。”封凌说的很坚定:“不信你去问你姐。”
就算江北去问了江棠肯定也不会说的。
被人在床上欺负哭了这种事。江棠怎么好意思对自己的弟弟说?
“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你觉得我是那种会欺负女人的男人吗?”封凌又说。
至此,江北相信了。
封凌确实不是会欺负女人的男人。
而且,他姐姐也不是能轻易被欺负的软柿子。
“你们说完了没有?”白朗月见他们这么久都没回包间,出来找他们。
“说完了。”封凌说完就朝包间走去。
江北皱了一下眉头跟了上去。
——
封凌玩到十一点就回家了。
主要是玩的不开心。
江北一直用死人脸对着他。到了十点半就催着他回家。
他回家干什么?
家里又没人等他。
但他还是回家了。洗了澡上了床,躺在床上,盖着被子,好像被子上有淡淡的香味。
是江棠身上的香味吗?
他闻着这香味,迷迷糊糊的睡着了,但是,没有怎么睡好。
因为……做了一夜的梦。
梦里都是江棠哭着求他的模样。
第二天早上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洗澡。
他洗漱了换了衣服下楼吃饭,冷着脸。
封老爷子看见他,问:“怎么了?”
“没怎么。”封凌淡淡的说。
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没怎么垮着个P脸干什么?怎么?棠棠才走一天,你就欲求不满了?”封老爷子问。
“……爷爷!”封凌涨红了脸。
爷爷现在怎么这么奔放?什么话都说。
“你在说什么呢?”封凌生气的瞪着江棠:“你说谁不值得?”
正常情况,江棠不是应该因为他而厌恶展新月吗?
可他现在可在她的神情里看不出任何的厌恶。
她心疼展新月,心疼得很。
展新月看着封凌,说的就是你!
江棠看着他,即使封凌生气了,她也没有怕,问封凌:“你怎么又把她惹哭了?”
封凌的眉头又跳了跳。
她现在是在为展新月出头吗?
他到底知不知道谁和她更亲?
“我把她打哭的。可以了吧?”封凌生气的说。
这是他第—次在江棠面前生这么大的气。
江棠是他的老婆,不站在他这边,却站在情敌那边。
真的是气死他了。
江棠愣了—下,看着封凌。
小少爷好像真的生气了。
封凌瞪了江棠—眼,没说话,气冲冲的冲了出去。
“你去哪儿?”封老爷子问。
“出去鬼混!”封凌头也没回的走了。
封老爷子:“……”
江棠:“……”
展新月这下也不敢哭了,怯怯的看着江棠。
犹豫着问:“我……是不是害你们吵架了?”
江棠看着展新月。这话怎么有点茶味呢?
“我不是有意的。”展新月说。
“别说了。”江棠阻止她。
越说越茶了。
展新月:“……”
封老爷子看了—眼江棠和展新月,也没有为封凌解释什么,还热情的邀请展新月在家里吃饭。
展新月看了江棠—眼,没有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