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苦笑,问怎么澄清。
宋子逸见我配合面色缓和了很多。
“我已经帮你整理好发言稿了,到时候你照着说就可以。”
他扔给我一张打印好的纸稿。
上边写,我才是破坏宋子逸和江予暖感情的第三者。
是我设计宋子逸怀了孩子逼走了江予暖,江予暖为此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和焦虑症。
那天她被我刺激到发病,这才送去医院,她是个干净的女孩,怀孕的事纯属子虚乌有。
纸从手指缝滑落到地上。
我嘴角颤抖的问宋子逸,所以澄清她的方式就是毁了我么?
“这是……她的主意还是你的?”
宋子逸不耐烦的摆摆手,说这不重要。
“那你说什么重要!?”
我梗着脖子眼圈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像断线珠子一般,连日以来挤压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
那颗赤诚的心被万蚁啃食,腐烂的爱意噬骨蚀心。
宋子逸仿佛第一天认识我,看着我歇斯底里的模样他满脸震惊。
“难道你的名声比小暖的命还重要么?”
“你已经如愿嫁给我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她抑郁症多严重你不知道么,你真的非要逼死小暖么,那你不如先逼死我!”
抑郁症么?
我也得过啊。
那时我刚发现他们之间的事情,婆婆指责我敏感多疑,妈妈说我不够大度,宋子逸说我无理取闹。
在我抑郁症最严重的那段时间,宋子逸陪着江予暖去游轮上过生日。
他用一走了之的方法逃避责任,那晚我实在受不了给他打电话。
他没有接,第二天才回我。
我丝毫没犹豫问道,当时是她在你身边么?
他的沉默回答了一切。
“好,我去。”
我失去所有生机,瘫坐在沙发上。
宋子逸想来安慰我。
但我轻轻吐出一句话。
“但我有个条件,我们离婚。”
却没想到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他瞳孔巨震。
紧接着猛拍桌子,声音都在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