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沦为了,一个平头百姓。
哪怕是当街杀了他,也无人敢说沈家半句不是。
谢岸殊知晓一切,却依旧来纠缠我,不过是赌我会对他心软,只是他赌输了。
话落,他的脸色骤然惨白。
漆黑的眼望过来,满是不甘和绝望。
“清梨,求求你……求求你,别这么狠心,别丢下我……”京中瘟疫渐息之时。
我带着明月和最轻简的行李,一路向南,准备外出游历行医。
这些日子来发生的一切,让我想明白了。
情爱并非世间所有,能相守固然很好,但我还有更多的事情值得去做。
做决定前,我去找了贺怜昼。
平静说完了自己的计划和安排,我才敢抬起眼,有些忐忑不安等待他的回答。
却猝不及防,撞入一双带笑的眼底。
贺怜昼的眉目潋滟,眼角一滴泪痣摇摇欲坠,是少见的勾人心魄。
毫无犹豫,他朝我勾唇。
“什么时候去,我陪你一起。”
“说过要陪着你,那我就不会食言。”
日光下,他眉目低垂,暗红色外袍映出他似雪清冷的脸庞,叫人移不开眼。
字字句句,比誓言更虔诚。
多看一眼,便叫人霎时慌了神。
驾着马车出城时,明月撩开帘子,惊呼了一声,很是不敢置信。
“小姐,后面有人在追我们!
看样子……似乎是谢公子。”
我顺着视线望过去,泥泞崎岖的路上,谢岸殊没骑马,任凭脏污染上他的衣摆。
跌跌撞撞地,他失态般求我。
“清梨,你别走!”
“至少,让我最后看你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