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续看书
沉默了半晌,直到贺怜昼有些慌乱。

我才吻上他的唇角。

“那明日,我们便回京成婚吧。”

……回京的那日,路过谢府。

看见满目白色,我微微一愣,便听见周围的百姓议论纷纷,询问之下才知道。

谢岸殊死了。

当初我离京后,他宛如失了魂魄。

每日都在府中喝酒看戏,状若疯魔一般,将自己关在房中,捏着我从前的我书信。

一遍遍看,一遍遍哭笑。

最后将自己伤得鲜血淋漓,才释然地呢喃。

“清梨,对不起……你别恨我,原谅我好不好……”日子一长,终于油尽灯枯。

打扫的下人发现时,他的指节死死捏着一张宣纸。

上头是他一笔一画,用血写就。

“下辈子,宁赴生死局。”

“不做负心人。”

木然地听完了一切,心中满是复杂难言,我闭了闭眼,最终还是没下马车。

前尘往事,不堪回首。

也不必回首。

马车帘被撩起,贺怜昼红衣夺目,朝我笑的散漫而肆意,他懒懒开口。

“我们,到京城了。”

下车走进沈府时,身后传来少年的嗓音,如春日最烈的酒,莫名暖人心脾。

他弯起眉眼,桃花眼潋滟。

“沈清梨,明日你等着。”

“我来娶你。”

我顿了片刻,也朝他笑,眉眼添上几分欢愉,眼底倒映出他的身影。

“好啊,我等着。”

我们相识于懵懂青涩的年少,分别于寂寥无人的街头,十数年相知相伴。

落在今日,往后余生。

无怨无悔,大雪白头。

(完)

》》》继续看书《《《
上一页 返回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