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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从来都没信过我。”

“你表面说你爱我,实际上周婉说什么你都相信,她一句话,你便定了我的罪。”

“所谓的爱我,不过是你为了掩饰心中愧疚,强加于我身上而已。”

“谢岸殊,你太恶心了。”

仿佛被我的话刺到,谢岸殊的眼底有刹那的恼怒,片刻后又转为浓重的阴沉。

他死死盯着我,语调冰冷刺骨。

“清梨,你还是没认清现实。”

“现下除了我,谁还能冒着危险救你……谁说只有你一人?

你和周婉就要自身难保了,救清梨这件事,还轮不到你!”

他的话被骤然打断,昏暗的角落里,贺怜昼一身红衣,笑得肆意散漫。

唯独那双桃花眼,比剑刃更锋利。

他睨着谢岸殊,万分不屑。

“如你这样的蠢货,曾经拥有过她。”

“属实是种折辱。”

我和贺怜昼联手做了个局。

那日替周婉接生时,我偶然发现她的腕上,有一处刺青,那上头的图案。

赫然正是敌国刺客所独有的。

我绝不会认错。

只是周婉有谢岸殊护着,我不便调查,只能以身作饵,冒险让她漏出马脚。

幸好,周婉没有让我失望。

甚至不需要我做什么,她便已按耐不住。

只是我没想到,她会如此狠毒,为了陷害我,居然不惜害死这么多人命。

在牢里的这些日子,我看遍了医书,才从中寻到了对瘟疫有效的药方。

听见贺怜昼的话后,谢岸殊的神色一再变换,最终才犹疑地试探性询问。

“什么叫做我自身难保,你是什么意思?”

“周婉她究竟……”谢岸殊将狐皮大氅披上我的肩头,确认我无虞后,才挑起眉梢嗤笑。

“谢岸殊,都死到临头了。”

“你居然还不知,你的好夫人是什么身份?”

当初周婉向圣上污蔑我下药时,我干脆将计就计,待在牢里让她放松警惕。

而贺怜昼,则在外调查她的党羽。

如今我的药方已救了许多百姓,周婉是敌国奸细的证据也被呈给了陛下。

不出三日,她便会连同党羽被捕入狱。

而谢岸殊,也难逃其咎。

唇边勾起点点笑意,我冷声开口。

“谢将军这话,应该亲口问问你的奸细夫人。”

“牢狱之中,你们大可以长厢厮守。”

话落,御林军涌入。

直到被按倒在地,刀剑架上脖颈时,谢岸殊依旧不敢置信,他死死盯着我。

“沈清梨,你不要我了吗?”

“当初的海誓山盟,你难不成全忘了?”

无视他的挣扎,我拢了拢披肩,转身走向大门,将要踏出牢房那刻,我停了脚步,淡淡偏头。

“我没忘,真正忘记誓言的人。”

“其实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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